乡村短篇鬼故事

2025-02-03|版权声明|我要投稿

乡村短篇鬼故事(共11篇)

乡村短篇鬼故事 篇1

“施圭村?”黄家振透过公交车的玻璃看了看车外的指示路牌,在公交车上坐了两个多小时,他只觉得屁股有些酸麻,他现在要去的是一个昨天才知道名称的小村庄,若不是领导要求,他才不愿来这鸟不生蛋的烂地方呢!

黄家振下了车,施圭村简陋的公交车站只有两个人,黄家振和一名戴着帽子、留着浓密胡子的中年男子。

“黄家振医生?”中年男子走向前向黄家振问候。

“嗯。”黄家振点了点头。

中年男子露出微笑,“感谢您在百忙之中抽空来到施圭村,我叫卢宏敬。”中年男子将手伸向了黄家振,这家伙的牙齿还算工整,不过有一颗门牙似乎斜斜的,手上长满了厚茧。

“你好。”黄家振友善地跟卢宏敬握了握手,在都市中当医生的那只手摸上了当地农民长满厚茧的手,黄家振觉得手被磨得好痛。

卢宏敬走向停在公交车站旁的一辆小货车,“我们还是先走吧,详情等到了村长那儿再说。”他挥挥手示意黄家振上车。

村长是一名四五十岁的男子,头上的黑白发混杂在一起,脸上露出忧愁的表情,当他看到黄家振走入房内,随即开心地上前迎接。

“啊!黄医生来啦!给您添麻烦了!请坐!请坐!不用客气!请用茶!不要担心!这茶中绝对没有毒!”

黄家振看着一脸笑眯眯的村长开心地招呼他,但“这茶中绝对没有毒!”这种话倒让他觉得眼前这人是否是神经病?

“嗯,嗯,多谢。”黄家振面露微笑地坐在村长对面的木椅上,卢宏敬则站在黄家振旁。黄家振问,“不知贵村请我到这里是为了什么事情?”

听到这句话,村长开心的脸一下就回复到一脸的忧愁。村长反问:“不知道黄医生在来我们村庄之前听别人是怎么说本村的呢?”

“我们那里的人都说施圭村有一种怪病,而且这种怪病从来没有在别的地方发生过,只有在施圭村才有。”

“没有错,黄医生您可知道这是什么病?”

“我并不清楚,我是在昨天才接到上级指派的命令,连是什么病、有什么症状都还不清楚。”

村长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这种病卢医生将它称为‘稻草人症候群’,对了,载您来的这位先生就是我们村的卢医生。”

听村长说到“卢医生”这个词时,黄家振怀疑地瞧了瞧身旁这位有着浓密胡子及双手厚茧的中年男子,卢宏敬则回以微笑。

稻草人症候群?这是什么怪病?

“能简单说明一下这种病的基本症状吗?”黄家振觉得自己来到了神经病村。

“关于这种病的详细情形我都记下来了,黄医生,请过目。”旁边的卢宏敬从包中拿了一叠纸出来。

黄家振接过那叠纸,简单地看了看。这村庄可真是落后,资料竟然都是用手写的!黄家振想自己这次可真的倒霉了,而且这位卢医生的笔迹写得相当潦草,黄家振也看不懂这是什么鬼画符。

“哦,我还是待会儿再看好了。现在村庄中有患者吗?”黄家振把那叠鬼画符还了回去。

“有的,卢医生,你带黄医生过去看一看吧。”村长对卢宏敬说。

卢宏敬微笑着点了点头,带头走了出去。黄家振觉得他的笑容有些意味深长。真是一个奇怪的村,一群奇怪的人。

“这就是现在得了稻草人症候群的患者住所。”卢宏敬开车载着黄家振到了一所民宅的面前。

黄家振在车上时一直思考着稻草人症候群究竟是啥玩意,是指全身变得像稻草人一样动弹不得吗?总之,若要对这病情有更深一步的了解,见见患者是必须的。

卢宏敬按了按这栋民宅的电铃,开门的是一名中年妇女,一脸悲伤。

“是卢医生啊,请进吧,你后面这位是?”女人看了看在卢宏敬身后的黄家振。

“这位是刚从市里来研究稻草人症候群的黄医生。”卢宏敬又露出那种神秘的微笑,踏步走了进去。

“等一下!”黄家振在卢宏敬身后大声喝止。卢宏敬和女人狐疑地看着黄家振,“有问题吗?黄医生?”

“患者没有隔离吗?”

卢宏敬摇了摇头:“没有。”

“不把患者隔离,我们不会被传染吗?”黄家振问。

“放心,黄医生,之前的五个死亡病例,病人一直没有隔离过,他们的家人无时不刻地守护着他们,并没有遭到感染,也就是说这种病的传染途径还不确定。”

传染途径还不确定?黄家振在心中咒骂着,这次遇到一个怪病了,而且这病还会致命!

“黄医生,可以进去了吧?”卢宏敬问道。

黄家振抓了抓头,三人一起踏入了这栋民房的二楼,进到患者所在的房间。房间里有一张床,床的前面摆放着一台电视,坐在床上的人则两眼恍惚地看着前方,像在看电视又像是在发呆。

女人走到床前说:“阿广,医生们来看你了。”坐在床上的男子将头缓缓地转向了黄家振,双眼无神地看着他。

黄家振被这男子的眼睛瞧得有点不舒服,他走到男子的身边在男子的眼前挥了挥手,“哈啰?你还好吧?”

男子的嘴巴动了几下:“在你后面……”

“唔?”黄家振将耳朵伸近了男子的嘴巴,“你刚刚说什么?”

“稻草人在你后面……”男子说完这句话,马上大声吼叫了起来,“稻草人啊!他在你后面啊!他要来杀我了啊!不要啊!”男子双手抱在头上疯狂地吼叫着。

在黄家振被男子的行为吓得不知所措时,在他身后的卢宏敬已经飞快地扑了上来,并大声喊着:“他发病了!黄医生!快来帮我把他压住!”

卢宏敬整个人扑到了男子身上,将他的两手压在旁边,男子拼命地挣扎着,女人与黄家振也冲上来帮忙。约八分钟后,男子才慢慢放松身体,恢复原来呆滞的眼神,双手也无力地瘫在床上。

卢宏敬长长地吁了口气,问:“林太太,这是他今天第几次发病?”

“第二次,他早上发病时我只能把门锁起来,我怕他会乱跑。”女人看了看床上的丈夫,双眼泛出泪水。

而黄家振还完全在状况外,他被刚刚的情形给震撼到了。女人过来紧紧握住黄家振的手,哀求道:“医生啊!请你一定要救救阿广啊!”话未说完,女人放声大哭,在床上的男子对妻子的行为回以呆滞无神的表情。

“好的……我会尽力的……”黄家振竭力安抚她,尽管他现在对于这种病症仍然束手无策。

当晚黄家振借住在卢宏敬家中。卢宏敬家没有床,习惯把草席铺在地上就睡,幸好家中还有一个老沙发,就成了黄家振的床。黄家振心里虽然不爽,无奈只好将就。沙发自然不如床舒适,黄家振半天睡不着,索性起来打开手提电脑,也罢,把白天收集的资料整理一下,存储到电脑中。他在键盘上敲着:稻草人症候群,传染途径不明,患者表示有稻草人要追杀他,患者在感染后会在三到五天内死亡,死亡时身体毫无外伤,死因不明……

黄家振停止了敲字,他越来越迷惑了,如果白天遇到那位患者这只是个案的话,那么可以直接当成精神病患处理了,但根据卢宏敬所说,此前村里已经有五个案例,患者通通死亡,无一幸免,而且由于施圭村设备简陋,患者死亡后就直接下葬,并未作解剖,无法知道死因。黄家振瞥了一眼躺在草席上呼呼大睡的卢宏敬,他还需要更多的资料,可是这个总带着似有若无的神秘微笑的卢医生,除了让他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不舒服,似乎也提供不了更有价值的信息。

这一夜黄家振睡得很辛苦,在梦里他被一个稻草人追得四处奔逃,眼看着稻草人越追越近,他却跑不动了。他惊恐地拼命抬腿,腿却不听使唤,一低头,竟发现自己也变成了稻草人。追上来的稻草人张着黑洞洞的嘴,发出无声的怪笑,向他扑了过来……

“卢医生,你知道之前五名病患的职业吗?”黄家振问一起床就拿着馒头猛啃的卢宏敬。他实在不想在这落后的小村中多待一天,他只想快点把这病给解决掉,然后早点回家去。

“嗯……”卢宏敬一边吃着他的早餐一边含糊不清地回答,“我们村都是务农的。”

“那他们都有稻田了?”

“嗯,那是一定的。”

“稻田里都有稻草人吗?”

“对不起,这个我没有注意。”卢宏敬抓了抓头,满怀歉意地说,活像个被老师问问题却不会的学生。

“离这里最近的,已经死亡的患者住所在哪里?”

卢宏敬在旁边拿了张纸写了些东西:“……地址在这里。”

黄家振拿了那纸,朝着门口移动,卢宏敬在黄家振身后大声问道:“黄医生!你会不会迷路啊?需要我陪你吗?”

“不用了!”黄家振应着,脚下没有停步。

黄家振到了第一幢民宅。民宅的旁边是一片田,一个稻草人孤单地站在稻田之中,这稻草人戴着黑色安全帽及一件黑色的挡风夹克,“丑死了。”黄家振按了按电铃。

“我先生他……我巳经不想再提了……”在黄家振提起稻草人症候群后,屋子的女主人眼眶中就泛出泪光,无力地坐在椅子上。

黄家振再度看了田中的稻草人,转头向妇女问:“你们田里的那个稻草人……是你先生做的么?”

女人擦了擦眼泪,说道:“是的,那是我先生做的,我先生看到那里的十字架后就说要做稻草人什么的,想不到他最后竟然会被稻草人给害死。”

“等一下,你说在哪里看到的十字架?”

“就在我们家的田里,我们本来不想做什么稻草人的,有一天不知道谁在田里插上一个十字架,我先生就把那十字架装扮成稻草人了。”

黄家振再度将视线转向稻草人,这东西本来是十字架?真是越来越玄了!

“我可以把那稻草人拆开看看里面的十字架吗?”黄家振问。

女人说:“可以,反正我也不喜欢这稻草人。”

安全帽、夹克,以及塞在夹克里面的粗布,黄家振将稻草人的衣物通通拿下来后,果然一个十字架露了出来。这十字架大概比他矮半个头,由两根圆棍交叉在一起,交叉点用绳子绑了起来。

黄家振回想着女人所说的话,这十字架是突然冒出来的,也就是不晓得是谁把这玩意儿插在这里,后来她丈夫将这十字架改装成稻草人,但黄家振又转念一想,不管这十字架是谁插的,应该不会跟这次的病例有关,也许只是哪个顽皮的小孩插在这里。黄家振又将安全帽等东西放回十字架,正要走,卢宏敬的小货车朝他这边开过来了。

“黄医生!上车吧!”卢宏敬摇下车窗对着站在稻田中的黄家振喊着。

黄家振离开了稻田,走向货车:“卢医生,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们昨天见过面的那名患者过世了,我想你应该去看一下。”卢宏敬拉开货车的车门,拍拍身旁的座位对黄家振说。

之前的患者死后都是直接下葬,没有进一步解剖来探查死因,现在正好是个机会,黄家振二话不说就上了车。

来到患者家,黄家振便跟女人提出解剖她丈夫尸体的建议。

女人坚决地反对:“不行!我绝对不答应!”

“但太太,”黄家振努力劝说着,“若让我研究你先生的遗体,我们对这种病有了更多的了解,进而找出治疗的方法,这样的话,也许以后村庄就不会再有受害者出现了!”

女人倔强地摇摇头拒绝。

在两人一阵对峙后,黄家振放弃了,他继续咒骂着自己,为什么要答应来到这里,面对一种从没见过的怪病。

黄家振失望地与卢宏敬走出民宅,无意间一扭头却看到了民宅旁的一片田,田中也有一个稻草人,和他刚才拜访过的那户人家一样。他心里一动,转头看向女人:“太太,你丈夫的遗体我就不动了,但那稻草人是你丈夫做的吗?”

女人叹了口气,说:“是我先生做的,要不是有一天我们起床发现田里不知道被谁插了一座十字架,他也不想做什么稻草人……”

“你刚刚说什么?”黄家振忽然大声质问,把卢宏敬及女人吓了一大跳。

“就是有一天我跟我丈夫起床……田里不知道怎么多出了一个像是十字架的东西……我先生就把它做成稻草人了……”妇女结结巴巴地回答。

太奇怪了,黄家振心中想着,为什么先前拜访过的那位患者田里也是莫名其妙地被人插上了一个十字架?黄家振脑中出现了一道闪光:“卢医生!你可以载我到所有患者的田里去一趟吗?”黄家振不等卢宏敬回答,先往小货车的方向走去。

卢宏敬呆愣了片刻,脸色阴沉下来,跟着往货车走去。

果然,所有死者的稻田中都有一个稻草人,而他们的家属也都表示,有一天醒来,田中就被人插上了十字架,而患者便将十字架给做成了稻草人,目前的五个病例都一样。

黄家振无力地瘫在卢宏敬的沙发上,他觉得现在的事件已经不是他可以控制的了,应该请几位超自然事件研究学家来才对。

卢宏敬笑眯眯地端着两碗炒饭来到黄家振面前:“黄医生,有什么新发现了吗?”

“还能有什么发现?”黄家振狼吞虎咽地吃着眼前的那碗炒饭,“先是莫名其妙的十字架,然后被稻草人追杀,这巳经不是我的知识范围内的东西了。”

黄家振突然停下了手中的碗筷,他发现卢宏敬的那碗炒饭动都不动。只是笑眯眯地看着自己。

“你为什么不继续吃?”卢宏敬语音中带着笑意,脸色却狰狞起来。

黄家振丢下了手中的筷子,将那碗炒饭扔到卢宏敬脸上,拔腿就往门口跑去,只听卢宏敬在他身后大喊:“黄医生!你跑不远的!”

的确,黄家振刚踏出门口,就觉得眼皮还有脚步开始感到沉重,大脑还来不及做出反应,“啪”的一声,他倒了下去。

在一间地下室内,一名头上黑白发混杂的男子将两根一长一短的圆棍交叉绑在一起,就成了一个十字架,这时有一名留着浓密胡子的男子走进来,对着做十字架的男子说:“我准备好下一个祭品了。”

黑白发混杂的男子头也不抬地说:“那个从都市来的医生吗?”

“没错。”留着浓密胡子的男子露出阴险的微笑,“他知道的太多了,我怕他会发现我们的计划。”

黑白发混杂的男子抬起了头,说:“做得好,卢医生,他的上级若来调查他的行踪,我会应付的,去吧!去把他埋在稻田之下吧!去把恶魔召唤出来吧!让它们再一次吞食人类的灵魂吧!”

卢宏敬点点头,拿起村长刚做好的十字架,走了出去。

隔天,一座新的十字架,立在一片黄澄澄的稻田中。

乡村短篇鬼故事 篇2

1. 作家生平与创作

萨尔曼·拉什迪 (Salman Rushdie, 1947-) 是一位备受争议的印度裔英国作家, 因1981年出版了长篇小说《午夜的孩子》 (Midnight’s Children) 而声名大噪, 而后因为1988年出版的另一长篇《撒旦诗篇》中含有亵渎伊斯兰教先知穆罕默德、圣城麦加和圣书《可兰经》的内容, 而被伊斯兰教痛下追杀令。虽然很长一段时间过着地下生活, 这位勇敢的作家依然笔耕不缀, 每隔几年就能给读者呈现出新的作品, 且都能收到不错的效果, 其中包括长篇小说、童话小说、短篇小说集、非小说集和文学评论集等。

2.《东方, 西方》与《求婚人》

出版于1994年的《东方, 西方》 (East, West) 可以说是萨尔曼·拉什迪目前为止唯一一部短篇小说集。虽然拉什迪本人因他的长篇小说而为大家熟知, 但这部短篇小说集也别具特色。《东方, 西方》由九个短篇故事组成, 分为三个部分:“东方” (“East”) 、“西方” (“West”) 、“东方, 西方” (“East, West”) , 每个部分分别包括三个故事。一读故事就会发现, 拉什迪之所以把这个短篇集分为三个部分并相应地命名为“东方”、“西方”以及“东方, 西方”, 与故事所发生的地点是密切相关的。“东方”中的三个故事以印度、巴基斯坦和克什米尔为背景展开叙述, 而“西方”中的故事则发生在丹麦、英国和西班牙, 至于“东方, 西方”则是发生在双重地点的故事, 故事中的人物往往游移在英国和印度之间, 东西方之间连结着一条斩也斩不断的纽带。但是, 在阅读的过程中细心的读者会发现, 作者说的东方西方不仅是地域上的东方西方, 更是指这种地域上的差别和联系给故事中人带来的复杂际遇和体验。

《求婚人》是该小说集的最后一篇, 也是最广受好评的一篇, 有人认为文中的“我”就是拉什迪本人, 故事中所描写的那段家族史就是拉什迪的家族史。无论真假成分到底有多少, 这个故事确实处处都有拉什迪和其家人经历的影子。故事以第一人称的口吻, 回忆了1962年至1964年主人公“我”从15岁到17岁这几年之间在英国发生的故事, 除了他的家庭外, 主要故事是在他家的印度奶妈和来自东欧的公寓看门人之间展开。

二.“东方”与“西方”

1.“东方”与“西方”的相遇

奶妈名叫玛丽, 但由于她说话总是喜欢加个“当然”在里面———例如“是”或“不”说成“当然是”或“当然不是”, 我们都习惯叫她“理所当然的玛丽”。玛丽的英语讲得很不标准, “p”经常读成“c”, 因此, 总是把“看门人 (porter) ”读成“求婚人 (courter) ”。然而歪打正着, 因为这个原因, 玛丽与与老实忠厚的看门人梅西尔既然慢慢熟识, 并逐渐坠入爱河。玛丽和梅西尔都是对待生活积极乐观的人, 并且对这段“东西合璧”的感情充满了信心。他们在一起培养了不少共同爱好, 维持着这段晚年的“跨国恋”, 例如他们会一起看当时很受欢迎的儿童动画《摩登原始人》, 会一起下象棋, 会一起喝茶吃点心等等。

2.“东方”与“西方”的摩擦

然而, 在包括奶妈和梅西尔在内的这一家人简单平静的生活背后, 其实真正涌动的是各种与英国社会的格格不入和隔阂。首先就是口音带来的问题。不仅奶妈会把“p”经常读成“c”, 事实上其他人也会有这样或那样的问题。一次, 父亲去药店买婴儿用品, 把“teats”说成了“nipples” (“teats”在英国专指供婴儿用的奶瓶嘴, 而“nipples”则是指女性的乳头) , 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女店员扇了一记耳光。而文中的“我”虽然已经在英国上了一年的寄宿学校, 却还是避免不了“孟买式英语”的影响, 因为这, “我”经常被同学讥笑。因为这些事情, “我”和我的家人常常感到沮丧和“难堪”, 但又无可奈何。这从一个侧面反映出, 作为土生土长的印度人, 要想摆脱印度的影响是不可能的, 作者似乎在控诉秉持着这种狭隘种族和文化观念的英国社会, 暗示他们应该对移民更宽容更大度, 而不是一味地讥笑或讽刺。

3.“东方”与“西方”的分离

故事的高潮发生在梅西尔身上。公寓里面除了我们一家人之外, 还有两个同样来自印度的租客, 即P和B, 他们过着奢侈且不检点的生活。P是个十足的赌徒, 而B是个混迹声色场的浪子, 两人不务正业, 不顾家庭, 成天在外面鬼混。终于, 麻烦事降临了。P欠下巨额赌债, B因与别的女人厮混而得罪了人, 就在同一天晚上, 找麻烦的人先后上门, 懦弱的两人躲在楼上避难, 把一切都扔给梅西尔。梅西尔忠诚老实, 认真承担着自己作为看门人的责任, 却被P的债主无理地揍了一拳。不久之后, 母亲与玛丽推着“我”最小的妹妹去家附近散步, 回来的路上碰到上次来找B而被梅西尔拦截下来的两个披头士打扮的古惑仔。两个古惑仔不分青红皂白就认定母亲是B的妻子, 并出言侮辱, 甚至拿出刀子出来威胁。就在这时候, 梅西尔出现并加以澄清, 虽然解救了母亲和奶妈, 但威胁不成的古惑仔十分气恼, 走时用刀刺伤了梅西尔。虽然梅西尔得以恢复, 但从此以后他和玛丽的关系开始疏离起来。玛丽一蹶不振, 并且时不时出现心悸, 开始十分思念印度的家乡。最终, 玛丽选择回到印度, 而心悸也奇迹般地好了。梅西尔重返岗位后, 却变得像个空心人一样, 不苟言笑, 眼神呆滞, 越来越内向, 似乎心事重重。虽然他和玛丽维持了一段时间的正常关系, 还是像以前一样喝茶看动画, 但气氛却变得怪异。后来, “我”的一家迁到巴基斯坦, 而“我”继续留在英国的寄宿学校。一年后, 当“我”再次经过威弗利公寓时, 梅西尔已经消失, 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两个乐观向上的老人, 怀着对生活的美好愿景, 本以为可以抛弃地域和文化的差异在一起相濡以沫, 却在残酷的现实面前不得不妥协并败下阵来。一方面, 玛丽被英国伤透了心, 美好的愿景化为泡影, 她意识到自己永远无法融入英国社会, 与梅西尔的结合注定是要失败的, 于是她选择了回家。玛丽和妈妈被拦截在回家的路上, 古惑仔们先是对她们进行不堪入耳的谩骂, 称她们为“狗日的东方佬”, 然后甚至拿刀出来威逼她们脱裤子, 试图进行猥亵, 完全不听玛丽和母亲的解释。或许在他们眼里, 所有的印度移民都是B那类货色, 肮脏下贱, 不务正业。英国人对待移民的这种无理、过激、侮辱的行为和态度深深地伤了玛丽的心, 正如作者所说, “是英格兰使她伤透了心, 因为她不再属于印度;是伦敦使她生不如死, 因为她不再属于孟买”[1]。远离了自己的国家, 跑到无数人梦想的大英帝国, 试图抛弃家乡的烙印, 融入新的社会, 结果却既回不去, 也融入不了, 就这样生活在东西方的夹缝之间, 不知何去何从, 就像拉什迪发出的疑问:“抑或是她的心被两种爱捆绑着, 一会儿被拉向东, 一会儿被拉向西, 嘶叫着高扬着, 就好像电影里的马匹一样, 一会儿被克拉克·盖博往这边拉, 一会儿被蒙哥马利·克里夫特往那边拉, 以至于她明白生活就是必须做出选择”[2]?另一方面, 梅西尔代表的是乐于与东方人交往的西方人形象, 却因为这段跨地域的“不伦之恋”而被卷入一系列难堪甚至危及生命的灾难中。首先是P的债主讨债不成, 无理地把他揍了一拳, 梅西尔成了印度人P无辜的挡箭牌;而第二次由于他出面为玛丽和“我”的妈妈解围, 被前来找印度人B的古惑仔刺伤, 生命垂危。这一系列的事故这使他明白这群东方人也许会给他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梅西尔最后变得冷漠, 疏离了玛丽也是基于此。

4.“东方”与“西方”的选择

而文中的“我”又何尝不是处于这样一种东西方的窘境中?从文中可以看到“我”对爸爸一直是处于一种埋怨和想逃离的态度, 对父亲总是随意搬迁自己的家颇有微词。父亲先是把“我”送到英国上寄宿学校, 随后又举家迁到英国, 最后又在没有任何商量余地的情况下搬到了巴基斯坦, 留“我”一人在英国继续求学。拉什迪后来在自己的回忆录中就提到过“把家搬到巴基斯坦是个巨大的错误, 从此我没有了家”[3], 可见他对搬家这件事十分反感和抗拒。由于父亲的决定, “我”总感觉自己的命运被父亲牵着走, 不能自己做出选择;也由于父亲的决定, “我”和玛丽他们一样, 成了一个中间人, 夹在东西方的缝隙中, 一半的“我”向着东方, 一半的“我”向着西方, “仿佛脖子上套着一根绳索, 一会儿把我拉到这, 一会儿把‘我’拉到那, 东方, 西方, 套索越来越紧, 逼迫着‘我’:选择, 选择”[4]。这种挣扎正是拉什迪的挣扎, 这种挣扎让人窒息, 让人痛苦。一边是给他生命给他血液的家园, 一边是我无限向往, 努力融入的新家园, 到底该如何选择, 这是无数移民挣扎的问题。拉什迪在最后给出了自己的答案:“我拒绝选择”[5]。

三.结语

可见, 在拉什迪心中, 地域是一道很难跨越的鸿沟, 这条鸿沟造成的不仅是地理上的距离, 更多的是心灵之间的隔离, 就算做出各种各样的努力也不一定能把这条沟填满。于是, 拉什迪决定放弃连接东西方并使两者融合的尝试, 更乐于在这个夹缝中或者说“第三空间”中生存, 既不向西, 也不向东。这不得不说是一种移民之殇, 无可奈何之下的选择。

摘要:本人选取了拉什迪于1994年写就的短篇故事集《东方, 西方》中的《求婚人》这则故事为目标文本, 探讨了拉什迪在东西方移民问题上的体会和选择。本文以对故事中主要人物和情节的把握为主要线索, 从“东方”与“西方”的相遇、摩擦、分离、选择这四个方面细致分析了东方和西方在试图使两者融合的过程中所做的努力, 最后得出结论:拉什迪认为东西方的连接是注定要失败的, 最好的选择就是不选择。

关键词:拉什迪,《求婚人》,“东方”,“西方”

参考文献

[1]Rushdie, Salman.East, West.New York:Vintage Books, 1996.

[2]Rushdie, Salman.Joseph Anton:A Memoir.New York:Random House, 2012.

短篇故事的雄心 篇3

The short story-how modest in bearing. How unassuming in manner! It sits there quietly, eyes lowered, almost as if trying not to be noticed. And if it should somehow attract your attention,it says quickly, in a brave little self-deprecating voice alive to all thepossibilities of disappointment? "I'm not a novel you know. Not evena short one. If that's what you're looking for, you don't want me."Rarely has one form so dominated another. And we understand, we nodour heads knowingly: here in America, size is power. The novel is theWaI-Mart, the Incredible Hulk, the jumbo jet of literat-ure. The novel isinsatiable--it wants to devour the worldo What's left for the poor shortstory to do? It can cultivate its garden, practice meditation, water thegeraniums in the window box. It can take a course in creative nonfiction.It can do whatever it likes, so long as it doesn't forget its place--so longas it keeps quiet and stays out of the way. "Hoo ha!" cries the novel."Here ah come!" The short story is always ducking for cover6. The novelbuys up the land, cuts down the trees, puts up the condos7. The shortstory scampers across a lawn, squeezes under a fence.

短篇书面鬼故事 篇4

她只是这家名不见经传的出版社的一个小职员,平时就做一些排版,整理稿件的工作,一个月的工资就那么两三千,在这个发达的城市算是低阶层了,但夏子很满足,至少她大学毕业后努力工作至今,在这个城市也算是有了一份立足之地,每天早起上班,下午休息,晚上上晚班到十一点半坐最后一班车回家,一切都按照大学时设想的那样——做一份普通的工作,拿一份固定的工资,谈一场平凡的恋爱,这样就已经很好了。

虽然已经是深夜了,但路上还是有几个像夏子这样为了生计疲于奔命的上班族像行尸走肉般来来往往,零星几盏路灯发出昏黄色的光,给这夜增添了几分静谧。夏子穿着职业女装,踩着标准尺度的高跟鞋,在站台边就着昏暗的灯光玩起了手机上新下载的一款游戏——《恐怖之家》,那还是同事兼闺蜜徐芙给她推荐的,最近两人都玩得不亦乐乎。玩游戏已经成为她等车时的习惯了,等车那段时间是最无聊的,而玩游戏是最能打发时间的。

夏子玩了一会儿后看了看右手方向,担心错过了车,又看了看手机,屏幕上已经显示十二点了,一般最后一班公交最早十一点五十就能到,有时候晚几分钟,但是从来没有超过十二点的情况。可能是公交途中出了意外状况,夏子对自己安慰道。

路灯在一盏盏熄灭,由远及近。就在夏子的心慢慢被恐惧填满的时候,远处传来一阵汽鸣声,公交车正慢慢驶近,夏子心里又燃起了希望,急忙站起看着公交驶来的方向。“嘀——”车停在了夏子面前,车门恰好打开,夏子想都没想,直接上去,刷卡,忽略车上人盯着她看的眼神,朝后座走去,车上只剩下一个空位了,在倒数第二排,夏子直接坐在了上面,旁边是一位上了年纪的老太太,染着一头黑发,但从脸上的皱纹以及手部骨节的凹凸程度可以猜测出至少已经上了六十岁了,夏子上车后就注意到了这位老太太,她一直看向窗外,甚至连夏子这么个大活人坐在她旁边都毫无感觉。

车子行驶过程中夏子注意到,车里的人不是低头玩着手机,就是看向黑暗的窗外或正视前方,没有任何人交谈或是发出声音。车里悄无声息,夏子抬头的时候突然间看到车里的后视镜里有一双眼睛一直在盯着她,那是坐在第五排的一个三十左右的男人,可是当夏子通过镜子看着他的眼睛的时候那双眼睛又看向别处了。夏子看着那个男人的背影,感到无比的熟悉,可是无论夏子怎么想都想不起来自己以前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他。

夏子家离公司就三十分钟的车程,但途中要经过一片墓园,当年开发商为了挣钱,不顾民众反对,直接在离居民区不过几百米的地方开辟了一处墓地,居民向政府反应,然而开发商每年向政府交的税就是其他开发工程的几倍,加上开发商天天往政府官员家里跑,不是送礼就是请吃饭,忙了半年墓园还是建起来了。而曾经那些嚷嚷着反对的人看着一块块墓地被附近的居民买下,也不甘落后,争得如火如荼。虽有一些还是空墓,但超过一半的已经埋下了死去的老人。每天晚上经过这儿的时候,即使是在公交车上,夏子都感觉背脊发凉,似乎有一阵阵冷气吹到脸上。

车子就快要经过那块墓园时,夏子身边的那位老太太突然转过头来看了看夏子,哑着嗓子对她说:“悄悄告诉你一个秘密,这车上的人,除了我,其实都早在今天早上就死了,你看他们一个个的,哪里还像活人的样子?”

“啊!!!”夏子闻言,命早就被吓跑了半条,脸上惊恐万分,老太太迅速用手捂着她还未完全发出口的尖叫,并用眼神示意她不要惊慌。夏子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点了点头。

“你别叫,我待会儿在前面下车,我有办法救你,你和我一起下去,你相信我我就有办法救你。”老太太附在夏子耳边轻轻说道,并把手慢慢拿开。

夏子趁着这会儿猛地喘了几口气,同时打量起车里的人来:坐在第一排的那对夫妇抱着一个小女孩,可是完全没有亲人之间该有的那种温情,只是静静地看着前方,孩子也不哭不闹,就只是像一个木偶一般呆呆地坐在母亲腿上;中间的那个男人始终盯着后视镜看,当夏子看着镜子里他的眼睛时,他又看向别处去了;还有最后一排的几个中学生,只顾低头玩手机,这么晚怎么会还没回家?这在以前的末班车上实在少见……那旁边的这位老太太呢?我该相信她吗?是继续坐这辆可疑的车还是随她一起下车?“叮~”手机里发来一条没有号码的信息,上面写着:“下车,不然你会死的!!!”

借着车内微弱的灯光,车窗上映着老太太的脸,嘴角露出诡异的笑,只是当时夏子仍沉浸在惊恐与纠结之中,并没有注意到旁边的人这一微小的动作。

“思时墓园站……”老太太到站了,可是这里离夏子居住的地方还有三站,她该不该下车呢?老太太起身时意味深长地朝夏子笑了一下,似乎在提醒她,“你现在不下车,他们是不会让你活着下去的。”只这一笑,夏子什么也顾不得了,也跟着起身,一个跨步跑上前去挽着老太太的手,像一对亲密的祖孙般。下车的时候,车上的人都盯着夏子看,唯有坐在第五排的那个男人依然看着窗外。车上的人的眼神让夏子心中的恐惧感骤增,反而更坚信了老太太说的话,甚至还有点庆幸和她一起下车了。

下车后,夏子终于松了一口气,笑着对老太太说:“谢谢你啊!要不是你,今晚我肯定没命了,不过,你是怎么看出来他们都是死人啊?”

老太太慢慢转过身来,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恢复了正常的带着一点尖锐的嗓音说:“我一上车就感觉到了死人的气息,我快到家了,你这么晚一个人回去也不方便,不如去我家休息,等天亮了再回去如何?”

恐怖短篇鬼故事 篇5

老邹是个烂赌鬼,在赌场把自己的一点儿家底儿也赔得差不多了。所以,老邹年近30,就这么个烂泥巴扶不上墙的主儿,也没有姑娘嫁给他不是。现今说他可以说,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光棍儿一条。

老邹这人啊,就是败在赌场的。可是,他还是抵抗不住赌场的诱惑,终日泡在里面儿。

没有本钱赌博了,也只能给赌场老板打打下手,干干零散的活儿什么的。再不就是,看见哪个人赢钱了,上前说句好话,没准儿那人高兴,赏几个小钱儿什么的。就是这样,老邹靠着这么点散钱,过着饱一顿饿一顿的日子。

这天,老邹在赌场巡视的时候,看看有什么活儿可以干干。这时,他看见一个老汉,大概50来岁数了,看来是个老赌徒了,正在那儿赌钱呢。

只见这个老汉整个下午,是逢赌必赢啊!除了上厕所,他几乎都在赌钱。那赢的钱如潮水般向他的口袋涌进啊。

大约到了傍晚时分,那老汉便不再赌钱了,起身便离开赌场。老邹赶紧跟了上去,老邹不想别的,只想着人家赌钱应了能够高兴,赏自己几个小钱儿。赶上运气好,再教自己一两招,那也不错啊。

跟在老汉的背后,发现他一出门儿,就拐进了一个巷子,老邹赶紧跟了过去。

这时,只见那老汉撩起上衣衣摆,怕是要小便了吧。可是,那老汉撩起衣摆之后,竟然直直地倒在了地上!老邹心里一惊,哎哟,这是怎么回事儿啊,赶紧上前去查看查看。

老邹上前一看,哎哟,这老汉怎么就这么死了啊!老邹心里一想:不行,这儿死了人,我得赶紧跑啊。

可是刚跑几步路,老邹又停了下来想道:这老汉刚才在赌场赢了不少钱呢,不行,得赶紧回去把那钱给拿回来。

想倒这里,老邹立即转身回去。老邹蹲下身子,在那老汉身上是一通摸索。可是,他身上竟然一分钱也没有,只在腰间摸到了一个指南针。

哎,真是倒霉,摸了半天死人,什么也没捞着。老邹拿着那土豆大小的指南针,便离开了。

老邹拿着指南针仔细观看,发现这好像不像平时的指南针。这个指南针它不指南北,只有一根针儿指着前方的放向,一伸一缩地,不知道在干嘛。

他很好奇地按着指南针的放向走去,一路寻去,来到了一个开阔的地界,只见前方有一颗树。可是,抬眼一看树上,他不由得吓了一跳!

只见树上挂着个人,那是上吊的人!不知道死没死,他赶紧走上前去,用双手抱着那人的脚,使劲儿地往上抱。这时,他发现,这人还是活着的。

指南针在老邹的手上,碰到了上吊人的脚,突然间,这人就死了。老邹还在想,刚才还是活着的,这么转眼间就这么死了。

老邹见眼前的人已经死了,便又在他的身上一通摸索,在他身上摸出了点钱。老邹带着钱,离开了那里。

老邹在回家的路上一直在想,怎么今天尽碰到死人了,好奇怪。这时,想起了手上的指南针,不住地摆弄着,难道,是这个指南针的缘故?

走到半路,迎面走来一个算命先生。那算命先生微笑地拦着了老邹的去路。

“这位兄弟,你手上拿着的是什么,可否借我一看。”算命先生上来就这么一句。

老邹也无所谓,便将这指南针递给了算命先生。算命先生将指南针拿在手上,然后又还给了老邹,说道:“兄弟这不是一般的指南针,这是收魂指南针。只要这指南针的指针一伸一缩,它指着的方向便会有个将死而未死之人。你只要将这指南针碰一下那个人,那人的魂魄便会被这指南针收了。”

“你只要帮我做这个事,我便可以将好运带来给你,让 你逢赌必赢,怎么样。”听完算命先生的话,老邹立即便答应了。只要一想到以后逢赌必赢,自己便异常地兴奋。

果然,在以后的三年里,老邹一直忙活着用指南针收魂,而且,自己在这三年里真的确实是逢赌必赢,赚了不少钱。一天,老邹在去收魂的路上迎面和一个道士擦肩而过,那道士对着老邹说道:“这位兄弟,你的阳寿不多了,又去害人啊。”

老邹本来不想理会的,这种江湖中人,就是喜欢恶意地说一些话来吓唬你。

可是,到时却拉住了老邹的袖子:“我说兄弟,你命不久矣了,怎么还想着去害人啊。”

老邹不耐烦地说道:“老道,你凭什么说我去害人啊。”道士说道:“你不就是拿着那收魂指南针去收魂么,我说得没错吧。”

老邹心想,这道士看来真有真功夫,这都看出来了。

“兄弟,我告诉你吧,你啊,还有三天寿命。不信你往这看。”说完,道士从口袋里拿出了一面镜子,老邹凑上去一看:只见镜子里浮现出的是那天那个拿着指南针的赌徒老汉倒下去的一幕,以及自己拿着指南针去收魂的一幕幕。

“看清楚了吧,那个算命先生其实是在利用你收集魂魄。你收集的那些魂魄虽然是将死之人, 但是他们还是未死的,你就这么去收他们的魂,等于是杀了一个人啊。还有那算命先生,他给你的好运,其实根本就不是他给你的,而是用你的命。转换而来的啊。你造孽太深了,收了这么多的魂魄,谁也救不了你啊。我看你啊,还是回去办理后事吧。”说完,那道士便将老邹手里的收魂指南针拿了过来,然后,放在地上,用一把剑砸个破碎,然后扬长而去。

老邹愣在那里久久不能回过神儿来。

老邹心想,看来这道士说的是真的,自己的命只有3天时间了。

于是回家赶紧办理自己的后事。老邹一直没有娶妻,所以也就不会有儿子了。可是想到自己连个送终的,还有逢年过节烧纸的都没有,觉得很是凄凉。

于是,他便过继了自己一个堂兄弟的小儿子,做自己的儿子。

他对堂兄弟说道:“哥啊,我没有儿子,就像过继你们家小儿子给我做个干儿子。我就快要死了,我这3年里也攒了不少钱,全留给孩子吧。我只要逢年过节他给我烧个纸就够了。”

堂兄弟答应了他:“兄弟不要瞎说,这么年轻怎么可能说死就死了呢。”

老邹没有和他解释,三天后的晚上,老邹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然后躺在床上。

小城故事:乡村小学守望者 篇6

他,就是宁大新。一个平凡的老师,一个甘于平淡的智者。

立志教学,走上三尺讲台

宁大新,祖籍江西南城县,1970年出生在泰宁城关,父母都是杉城镇中心小学老师。受父母熏陶和影响,他从小便立志要当一名光荣的人民教师。

1993年从三明师范毕业后,宁大新被分配到杉城镇最偏远的大坪村。他没有抱怨,反而惊喜万分,高兴得失眠了好几晚。

走上讲台的那一刻,宁大新心中满是憧憬。看着孩子们稚嫩的脸上那求知的双眼,他涌起一股豪气,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竭尽所能,用自己掌握的学问,让孩子们接受最好的教育,走出大山,用知识改变命运。

那一年,宁大新23岁,正值意气风发的青春年华。

艰难环境,青春风雨无阻

大坪小学距离城关远,足有16公里。回家不方便,宁大新就住校。住宿条件很简陋,一铺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就是全部。

当时小学实行5天半教学制,周六下午老师们才能回县城。每次回家,宁大新都只能在家呆一天,周日下午就要赶回学校。

黄泥巴的乡间道路,全是上坡,难走程度可想而知。特别是雨天,骑自行车犹如犁田般艰难,车轮陷入淤泥中直打滑。一个下雨天,宁大新骑车驮着一周的米和酸菜去学校时,心系寄宿生的他只想尽快赶到学校,一不留神,车子侧滑到路边,整个前轮掉至路旁悬崖,所幸年轻的他身手敏捷及时跳车才没发生意外,但米和酸菜却全部打翻在地了。那一周,宁大新都是和其他老师一起分菜吃。

学校老师短缺,作为带班教师,宁大新要教语文、数学、美术等几乎所有课程。他的课,孩子们都特别爱听。机智幽默的授课风格,深入浅出的知识讲解,总是让孩子们听得津津有味。

备课、讲课、批改作业,忙碌的一天结束后,往往就是深夜。夏天,蚊蝇飞舞,宁大新伴着窗外的蛙鸣入眠;冬天,寒风刺骨,宁大新聆听雪落的声音进入梦乡。

艰苦的环境,宁大新坚持用汗水编织梦想,用青春缔造无悔。

爱心接力,伴随孩子成长

1995年,宁大新调至帐干小学,1997年调至调村小学,2000年调至洋川小学,2004年至今在长兴小学。他戏言,20年教学生涯、5所任教学校,没有哪一所离家在20华里内,任教时走的全是泥巴路。

在乡村小学任教,他深知留守儿童远离父母,缺乏父母的监管,往往个性偏执,不服从管教,学习成绩也会大受影响。对这些孩子,宁大新一方面加强与其外出父母的联系,随时汇报孩子们的近况,一方面注重对他们平时生活和思想的关心,尽量抽空去家访,还经常帮助他们补课。日子久了,孩子们都明白了宁大新的一片苦心,渐渐如亲人一般敬重他,学习也更加努力出色。

在长兴小学时,有一个叫胡彦予的女学生,来自较偏远的瑶坪小组。每次来回学校,宁大新都会顺路捎上她。中午她不方便回家吃饭,宁大新就帮她蒸饭炒菜,如父亲般无微不至照顾她。

每年六一儿童节,宁大新都会精心为孩子们准备礼物,用奖状来鼓励他们,同时发挥孩子们的主观能动性,通过有奖表演的方式激发他们的积极性。

心系教育,书写美丽人生

除帐干小学外,宁大新在其余4所学校都是校长,既要教授课程,又要做好行政工作。2005年新学年伊始,一蓝姓孩子因未满6周岁,没到上一年级的年龄,宁大新不让他注册。家长找上学校,固执的要让孩子进一年级,甚至威胁身为校长的宁大新。他没有退让,耐心和家长解释,最终家长接受了宁大新的建议,让孩子进了幼儿园。

长兴小学本着“花园式学校”的办学初衷,建校时栽种了很多绿化带。校园美了,却苦了绿化的管理者。由于学校没有经费聘请养护工人,修剪任务自然就落到了教职工身上。2004年9月进入长兴小学后,宁大新便主动承担起了这项任务。每天早起打扫操场是例行公事,遇到刮风下雨,课间也得打扫。几株观赏树的修剪隔几天就得进行一次,由于长时间使用大剪子,他手心如种田的农民般长起厚厚的老茧,甚至有时连粉笔都握不稳,还患上了肩周炎。

由于年久失修,长兴小学教室普遍漏雨。宁大新经常在雨天独自爬上屋顶,整理瓦片。向村主任反映情况后,在宁大新的积极争取下,村里答应出资彻底修缮。

2012年寧大新家附近进行农网改造,2月的一个晚上,在回家途中,由于无路灯,宁大新重重摔了一跤,两个脚趾骨折,屋漏偏逢连夜雨,就在那几天父亲也不幸过世。宁大新忍着心理和身体上的双重伤痛将父亲后世料理完才去动手术,错过了最佳手术时间,到现在脚趾都无法完全伸直。3月19日,害怕孩子们成绩跟不上,他不顾疼痛,强忍硬是撑着去上课。5月份,一同事被抽调,同事的教学任务又压在了他肩头。工作重担使他尚未痊愈的身体显得越发疲惫,但他始终乐观面对。

由于表现出色、爱岗敬业,宁大新先后被杉城镇授予“优秀班主任”、“先进教师”、“优秀校长”等荣誉称号。

宁大新的生活座右铭是知足常乐、随遇而安。乡村小学的生活是单调的,体育课、游戏课是仅有的娱乐项目,但为了每个孩子的健康成长,他坚持着、努力着……

短篇真实鬼故事 篇7

说来也怪,这次地震虽然不大,但东古大队西边的一块地却裂了一条缝,有半尺宽,黑洞洞的看不见底。大队的米面加工房就在那里,但却毫发无损。

队长二愣看三蛋可怜,就对他说:“三蛋啊,你那房子塌了,一时半会小队也抽不出人来帮你盖,在野地里晃悠也不是个法,你就先在米面加工房对付着住吧!”

三蛋没有别的法子,就把自己那黑乎乎脏兮兮的破铺盖一卷,搬到了米面加工房。

正是七月流火的季节,蚊子肆虐,三蛋连煤油灯也不敢点,就一个人摸黑住在那里。

第二天,东古大队发生了两件大事。

第一件,三蛋莫名其妙地死在大队的米面加工房里。

短篇鬼故事《借伞》 篇8

“帅哥,你帮我们叫辆的士好吗?”屋檐下,两个女孩在瑟瑟发抖。

看看眼前的两个女孩,一个穿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显得成熟稳重,另短发短裙,显得活泼可爱、稚气未消,昏灯下虽然看不太清楚他们的模样,但能给人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感觉。

我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并撑伞分头将两位美女护送进了车内。

“我们去西湖宾馆,顺路吗?”关上车门后,长发美女摇下车窗问我。

“还真顺路呢。”我也上了车,管它顺不顺路,有这么个亲近美人的机会何必放过。

车到西湖边,雨停了,我们一块儿下了车。

“你们住几号房?”我问。

“我们不住宾馆,住那边……”短发美女指了指西湖。

女孩手指的方向,是断桥。

“难道你们是白娘子与小青?”我笑了。

“是的。”长发美女回答道。

短篇鬼故事打包 篇9

大奔是在美国一间很有名的电脑公司里面做杂工。而每当他擦洗那些老外用过的电脑和那些外设的时候他就会不情不自禁的想起在街上看到的那些血人。

前几天,恐怖分子的飞机刚刚炸了美国佬儿的世贸中心。而大奔因为那天刚好去了那儿附近的电脑维修点提货,所以也就亲眼的目睹了整座世贸中心崩塌的过程。当那大鸟似的民航客机轰隆一下撞上了世贸中心大楼上半层的时候,大奔发现,他的眼睛突然的接受不到任何光线的信息了。而整天对着电脑的大奔的第一个反映就是电脑黑屏。然后当他反映过来的时候,他也就跟着吓坏了。

“我还没老婆呢。”他想道。“怎么能够这么早就变个废人?”

大奔努力的让自己的瞳孔挣大,而当他终于看到了东西的时候,他也看到了那血人。

其实大奔的心里面是非常痛恨美国佬的,据说他的爷爷的妈妈就是死在了美国人的手上。而他在有生之年以来就一直是被美国佬所欺负着。大奔那爱国之心也就由此而来,所以这次美国的世贸中心大楼被炸,大奔在心底面狠狠的说了一个字“爽!!”

大奔神经质地过了几天后,他也努力的让自己远离那血人。但是有的时候的事情往往是不由自己所想的样发展。那天大奔去公司上班,突然想起忘了件重要的东西在家。

于是大奔一转身,就和一个血人撞了个满怀。大奔清清楚楚的记得,那个血人是在自己的身上穿了过去的。而当时大奔就感觉到一股急嗖嗖的寒气刷的一下子侵占了整个身体,整个人从心里面都感到发了毛。而大奔死也忘不了,那个白种女人在他的鼻子前暴闪出来的那一双寒嗖嗖的灰色眼睛。

大奔想起了小的时候在老家听婆婆给他讲的故事,婆婆说有的人是有阴阳眼的,能够看得见死去的灵魂,也可以帮助他们超生重新投胎去做人。

而大奔也终于记起,婆婆在给他讲这个故事的时候她的手好象是在半空中抚摸着什么。而婆婆还常常的会无端端的消失半天,哪里都找不到。而且自从爷爷去世后,婆婆便经常如此。当大奔十三岁的那年,婆婆也无疾而终,不过死后尸体上无端端的少了一截的手指。

最近大奔发现,大街上的血人越来越少,但是也越来的越可怕。因为看起来全身都烂烂的,而且长的穷凶极恶。大奔有一次偷眼看了一个血人穿的衣服,认得出那是美国军队的高级长官。大奔心里渐渐的明白了些事,“活该!”大奔对着那人啐了一口,“活该!”象你这样的人是投不了胎的!大奔突然的有些想念起他那去世的婆婆,而婆婆所讲的故事里面那有阴阳眼的人,可能指的就是她自己。

短篇鬼故事集 篇10

这一切引起了人们的好奇,时不时会有人暗中调查,但是参与调查的人最后都会横尸当场,第二天早上被发现,同样失去了双眼跟内脏,这一切让大家更是陷入了极度恐慌。警方也介入进来,一时之间关于那里的凶杀案在整个市区里面传得沸沸扬扬。

鉴于前面所发生的一切事件所造成的影响,住在周围的人都不敢太晚回家,而且也不敢独自一人,纷纷结伴而行,简直有点草木皆兵了。

我这天因为加班的缘故,走得有些晚,而且又独自一人,不得不经过那条河,心中暗自叫苦,唯一能做的就是提高警惕,加快脚下步子,赶紧回到家里就阿弥陀佛了。

当我经过那条河的时候,突然发现一个形状很怪的黑影子在前方晃动着,看起来有些诡异,到底是什么东东呢?我不敢再往前移动,赶紧找了个树丛躲起来,定睛往前望去。

慢慢地似乎能够看清楚了,那好像是一个大脑,而且看起来体积有够分量的,足足抵得上一个小牛犊子般大小,它正在河边瞎转着,因为是晚上,河水的反光映在上面,更是显得有些诡异不堪。

我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双眼死死地盯着前方的一切,希望那家伙最好别靠近这边。

越是这样想,那个大脑越是慢慢地朝着这边移过来,我这才彻底看清楚,只见大脑上面长满了许许多多的眼睛,最前面有一张大嘴,里面长着两排尖尖的獠牙,而下面有许许多多根须触角一样的东西,如同是脚一样,撑在地上,上面还吊着不少的内脏,一晃一晃,触角慢慢地晃着,带动整个大脑,使其慢慢地朝着前方蠕动开去。

我看得浑身直起鸡皮疙瘩,这种玩意儿以前只有在科幻小说里面才会出现,如今该不会是自己出现了幻觉,我拼命地揉了揉双眼,再次仔细一看,肯定不是幻觉,而那家伙在朝前移动的过程中发出悉悉索索的声响,加上散出来的阵阵恶臭,都让我感到胸口极度发闷,恶心至极。

我准备逃离开去,哪知边上一个人影闪出,将我拉住,我吓了一跳,就差叫喊起来,不过他迅速伸手将我嘴巴捂住,示意我别多说话,我这才静下来,定睛一看,原来抓住我的是一个男子,个头不高,不像是什么奇怪的东西,我这才松了一口气。

小个子告知我,说那个大脑本来是实验室里面的一件重要试验品,因为看守不小心,使得它逃了出来,在这里祸害大家,目前来说已经到了难以控制的地步,需要将其消灭掉才行,他恳请我帮忙,让我去把大脑的注意力引开,然后他就在后面偷袭。

我心中不由得大骂,这家伙也真是有够遭天谴的,让我去做诱饵,真亏他想得出来,我一万个不同意,但是很快地,前方传来一个女子的惨叫声,那声音十分凄厉,让人听了完全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同时还伴着另外一个女子的惊呼声,我浑身冷汗直流,汗毛孔都竖起来了。

就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另外那个女子也跟着发出惨叫,看样子也遭了毒手。

小个子有些着急,再次催促我,我还是在犹豫当中,他最后也实在是不想多说什么,准备自己出手,大脑似乎也发现我们了,呼啸着便朝向这边冲了过来,那种沉闷的呼哼声让人听了简直是压抑得很,而且听那声音,感觉它距离我们也越来越近。

小个子拉着我准备逃离,哪知那大脑已经冲到了我们面前,随后伸出一条触手朝着我们袭来,小个子面色一沉,随后将我朝着边上一推,那里正好是斜坡,我顺着斜坡朝下滚去,而他也朝着反方向倒下,大脑那一下击空,不由得恼羞成怒,它左右转了转,没有注意到我,因为我滚下去的时候正好到了一大从草的后面,当时我吓得够呛,也就躲了起来。

大脑“盯着”前方坡上的那个小个子,随后它张着大口,怒喝着上前要将小个子抓住,小个子一个闪身,接着他迅速拿出自己事先准备好的雷管,准备将其点燃,然后用来将那大脑炸掉的,但是他还没反应过来,大脑就已经上前发动再次突袭,几根触角迅速地将他身子缠住,他手里的雷管掉了下来,顺着坡道滚下去。

小个子怒喝着要拼命,可惜他还没来得及反击,大脑已经将嘴巴伸到他的脖子跟前,狠狠咬下,小个子惨叫一声,登时毙命,大脑准备将他眼珠子挖出来,但是闻了闻,却将他扔下,似乎它对小个子的味道有些顾虑,而且它还要把另一个活口杀掉,那就是我,随后它慢慢地朝着坡下移去。

先前那个雷管已经滚到我面前,我将其拾起,抬头一望,那个大脑正慢慢地朝着我这边爬来,我看了看上面,又看了看背后的河,那河并不深,只是岸有些高,不少地方淤泥成片,就在电光火石之间,我似乎有了一个办法,或许就这次机会了,如果不成功的话,我可能真的会去见马克思。

因为雷管点燃之后距离爆炸还需要一段时间,以前看到朋友在河里炸鱼的时候,自己也大体能够估算到时间,就是不知道准不准,但是目前来说还得赌一把。

我掏出打火机,将雷管的引线点燃,然后大致盘算时间,等差不多的时候,我站起身来,朝着那个大脑做鬼脸,不断地挑逗着,大脑一发现我,怒喝一声,随后迅速冲了过来,我将雷管放在自己的脚下,然后整个人往后退去,迅速跳进河里。

大脑冲到我的位置,我的身子还在下落中,只听得一声巨响,我也正好掉到河里,踩在一片淤泥上面,幸得自己迅速站稳,接着重心下移,这才没有把脚给扭了。

我抬头往上一看,只见那个巨大的大脑被我点燃的雷管炸了个万朵桃花开,脑浆,眼珠子,内脏,被炸得四处飞散,纷纷发出一阵恶臭,不少的脑浆子,血液掉到河里,加上河里本身就很臭,我闻着那些味道,实在是恶心得受不了,跟着呕吐起来。

过了稍许,我这才顺着河朝下,前方有一个斜梯,我抓着梯子上了岸,趴在地上不断地喘着气来,只觉得难受异常。突然之间我感觉自己一只手好像摸着一种粘稠的东西,将其翻开一看,竟然是被炸碎的大脑残骸,我不由得再次吐了起来,顺便将其在地上擦掉。

后来警察来了,将那一带封锁起来,我不想卷入麻烦,赶紧拔腿开溜了,至于第二天报纸或者相关的网站上面到底会怎么写关于这里面的事情,都已经不是我该去考虑的问题,因为接下来好几天我都很不舒服。

民间鬼故事短篇 篇11

吴云迪是个追债杀手,也叫赏金猎手,拿人钱财替人追命债是他的工作。吴云迪枪法好,这并不值得炫耀,值得炫耀的是他高超的滑板技术。追命债,他从不开车,而是装成酷酷的模样滑着滑板。越是明目张胆越不容易引人注目,吴云迪作案十几起,从未失过手。而城里最大的滑板俱乐部,吴云迪持的是顶级贵宾卡。他沉默寡言,从不与人交往,被称为“孤独的滑板王子”。

晚上,吴云迪看电视,直到很晚才睡。电话响起来,他拿起来接听,是中间人周青山打来的,叫他去解决一个贼。

“他偷了老板4000万,外加老板的女人。”周青山说。

拎起滑板,吴云迪下楼。夜色朦胧,马路上没几辆汽车,他越滑越快,就在要转弯时,对面突然冲过来一辆大卡车。他身子一转正要腾空,却见后面急速驶来一辆小轿车。轿车开得飞快,眼看就要撞到吴云迪,吴云迪惊呆了,左有卡车右有轿车,他已经没有退路。就在这一刹那,轿车急打方向,与大卡车撞在了一起。吴云迪心惊肉跳地滑出很远,听到一声剧烈的撞击,接着是刺耳的尖叫。回过头,只见鲜血从碎裂的车窗玻璃中喷出来,穿过高空,喷了吴云迪一头一脸……

吴云迪出了一身冷汗,猛地坐了起来。

又是噩梦。打开灯,他手哆嗦着点了根烟。吴云迪已经很久不玩滑板了,连俱乐部的卡都不知道扔到了哪儿。为追债,他杀死过不止一个人,鲜血根本吓不倒他。可那场车祸,却像笼在头顶的阴云挥之不去。他把滑板砸烂,把和滑板有关的一切都封闭起来,噩梦却仍旧如影随形。

天渐渐亮了,吴云迪到楼下公园跑步。朝霞映着天空,他长长地吐着气。这时,一个约摸四五岁的女孩跌跌撞撞地冲过来,她的花皮球滚到了吴云迪的脚下。吴云迪抱起球递给女孩,突然发现她几乎像个天使。大大的眼睛,苹果般的脸蛋,黑色的刘海剪得如同刀切般齐整。一瞬间,吴云迪觉得心里像有根弦被拨动了,他喜欢上了这个孩子。

“妞妞,还不谢谢叔叔?”一个30来岁的女人走过来,牵起了孩子的手。

叫妞妞的女孩仰起脸道了谢,然后跟着母亲离开。望着母女俩的背影,吴云迪怦然心动。女人身材婀娜,眼睛如同黑亮的炭火,女孩天真无邪,令人瞬间动情。吴云迪再也无心跑步,第一次,他心里产生了奇妙的情感——他想和这对母女在一起。

跟踪女人到了田园小区,吴云迪看到她进了一家花店。原来,她是花店老板。

那天之后,吴云迪频繁出入花店。他每天都买一大束红玫瑰,以此讨好女店员,从她口中打听关于店主的一切。渐渐地,他知道女人叫思嘉,丈夫两年前病逝,她独自带着女儿生活。吴云迪觉得这简直是上天的安排,他一定要追到思嘉,拥有那个女孩。他憧憬着女孩叫他“爸爸”,那将是他人生中从未有过的幸福时刻。

每天下午,思嘉会到花店逗留一小时,妞妞总是在店门外独自玩着剪下的花枝,吴云迪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来买玫瑰花,红玫瑰,送给妞妞,由她再转送思嘉。慢慢地,妞妞喜欢上了吴云迪。

一天,吴云迪正陪着妞妞玩,她突然郑重其事地说:“叔叔,教我玩滑板好吗?”

吴云迪犹豫片刻,拿起妞妞的小滑板,走到阳光下。两人走进了公园,刚到门口,妞妞突然恐惧地抓住了吴云迪的手,声音颤抖着说:“叔叔,叔叔,你看,车,车撞飞了,有人流血。”

吴云迪呆住了,他看看前面,空地上,除了一只麻雀,什么都没有。

“这孩子,真让人不省心。”思嘉跑着追过来,一把抱起妞妞,抱歉地对吴云迪说:“妞妞有病,会突然出现幻觉,你不要介意。”

吴云迪呆了半晌,看到妞妞在思嘉怀里挣扎着,很久才平静下来。他怔怔地问思嘉为什么不送妞妞去医院看看?思嘉叹了口气,说送去看过好几次,可医生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她常看血腥的动画片?”吴云迪问。

思嘉摇头,说妞妞很乖,她很少看动画片,她只是常常会看到死人。“也许是某种特异功能。”

思嘉说完,牵着妞妞的手离开。望着她们的背影,吴云迪突然感到一股莫名的寒意,就像在噩梦中一样。

吴云迪想躲开思嘉和妞妞,更确切地说他想躲开和自己有关的噩梦。可不知怎么,一天见不到思嘉和妞妞,他的心就悬着,这一天就如同虚度了一般。他明白,自己爱上了思嘉和妞妞,他不能忍受离开她们。

三个月后,吴云迪向思嘉求婚。看着吴云迪热切的眼神,思嘉没有拒绝,只是说她除了一家小花店一无所有,而且,妞妞还是个不太正常的孩子。吴云迪说他不管,他只想娶她,只想让妞妞做自己的孩子。思嘉答应了。

一天,思嘉带着妞妞去了花店,吴云迪坐在窗前吸烟,想着心事。手机响起来,是周青山。他又接了追债的差事,到S市建军路8号,雇主为吴云迪准备了一幢别墅,在那儿,等待雇主的指令。

吴云迪不想离开,但周青山说这次报酬丰厚,有20万元,吴云迪动了心。中午,他请思嘉、妞妞一起去必胜客吃饭,委婉地说自己得出趟远门。他告诉思嘉自己做经济顾问,哪儿有经济问题他就得到哪儿。妞妞抱住他,说他回来一定给她带玩具。思嘉握住他的手,叫他一定好好照顾自己。

下午,吴云迪坐飞机飞往S市。找到建军路的别墅,他没有观望,径自上前敲门。一个30多岁的女人来开门。她看上去老气横秋,沉默寡言。

女人没有多问,将吴云迪让了进来。吴云迪上上下下查看别墅,奇怪的是,别墅里空荡荡的,墙上贴着壁纸,屋子里除了简单用品,几乎没有任何装饰。走上三楼,几个房间都关得紧紧的,推开一间房门,窗前的树枝将窗子遮得严严实实,让人陡然而生一种阴森之感。

“这里没有住过人吗?”吴云迪问。

“我和女儿住过。”保姆低着头,轻声说。

睡了一觉,吴云迪下楼吃饭。保姆很勤恳,她像个影子般,只在吴云迪需要的时候出现,这令吴云迪对她顿生好感。

在别墅消磨了一整天,晚上,吴云迪接到手机传来的图片。令他吃惊的是,雇主要他杀的人,居然是别墅的保姆。他再三确认,图片上的女人,确定是保姆无疑。她看上去忠厚老实,似乎与世无争,为什么要杀死她?她会欠谁的债?盯着屏幕,吴云迪按了删除。

晚饭吴云迪吃得很少,而保姆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临近,依旧默默地收拾碗盘。吴云迪吸了根烟,坐了很久。保姆收拾完毕,回了自己的房间。不久,吴云迪听到楼下传出隐约的哭声。他愣了片刻,来到保姆的房门前。门半掩着,吴云迪迟疑片刻,推开门,只见屋子中间放着一只小蛋糕,蛋糕上插着几支蜡烛,保姆满脸泪痕。吴云迪问发生了什么事?保姆说她的孩子两年前死了,如果活着,今天是她的生日。孩子得了肺气肿,死在了医院。

看着伤心欲绝的保姆,吴云迪的心一下子软了,他决定迟一天再动手。

凌晨,周青山打来电话,责问吴云迪为什么没有动手?雇主没有在既定时间收到死亡消息,十分不满,决定从佣金中减去一成作为违约金。

“明天晚上,无论如何你一定得动手。”周青山说。

吴云迪一言不发,挂了电话。整整一天,他泡在了咖啡馆。他不想面对白天为自己上菜做饭而晚上却要死在自己枪下的人。一直到深夜,咖啡馆打烊,吴云迪才往回走。

进了别墅大门,他仰起头,保姆的房间还亮着灯。摸摸口袋里的枪,他的脚步有些迟缓。敲开保姆的房门,保姆在床上呆呆地坐着,手里拿着一个大大的镜框。吴云迪掏枪的手有些颤抖,那镜框里镶的,竟然是妞妞。虽然只有两岁大小,但那眉,那眼,还是让吴云迪一眼认了出来。

“她是你的女儿?”吴云迪问。

“是的。”保姆哽咽着回答,“可是,她死了。”

保姆说完,手哆嗦着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婚纱照。照片上的男人英俊挺拔,女人秀美婀娜。盯着女人的眼睛,吴云迪感到震惊,那女人,分明是思嘉。保姆说这房子就是照片上男人的,她喜欢上了他,而他也对她动了心,他们有了一个可爱的女儿。只是,他死了,孩子也死了。女主人心灰意冷地去了外地,让她看守这别墅,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吴云迪脑子里像有数架机器在轰鸣。半晌,他突然拔出枪,对准了保姆……

天亮后,吴云迪坐飞机回到家。思嘉仍在睡,妞妞已经醒了,正赤着脚在地上玩。看到吴云迪回来,妞妞朝着他跑过来。吴云迪抚摸着她的头,叫她猜自己为她带了什么?妞妞猜了几次猜不到,她侧着头想想,嫩声嫩气地说:“告诉你一个秘密好吗?你要听话,妈妈是医生,你不听话,她会打PP。我和妈妈有许多秘密,但不能告诉你,否则妈妈会打PP。”

吴云迪笑着抱起她,递过一个大大的盒子,里面装着24套衣服的芭比娃娃。这时,思嘉穿着睡衣站在门口。吴云迪扳过她的肩,叫妞妞去自己的房间玩。

关好门,吴云迪坐在思嘉的对面。他看着她,半晌才说:“你早就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对不对?你就是雇我的人,保姆欠了债,她偷走了你丈夫的心;可你偷了她的孩子,这不是扯平了?为什么还要杀掉她?妞妞的幻觉都是你教的?”

思嘉呆呆地看着他,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半晌,她低下头,说:“没错。其实,从一开始,我就是故意接近你。我是医生,却不能怀孕。老公出轨,却是和乡下的保姆。他不能忍受没有孩子,我应该离婚,痛痛快快地和他离婚,可我仍然爱着他。后来,他死了,我看到妞妞,一眼就喜欢上了她。她生病住院,我设法骗过了那愚蠢的女人,把孩子带到自己身边,离开了S市。你知道吗?和妞妞一起时间越长,我越担心有人会抢走她。只有那个女人死掉,妞妞才能完全属于我。”

吴云迪长长叹了口气。远远地,他似乎听到了警笛声。警笛声越来越近,吴云迪神色不安地站起了身。

“你报了警?想叫我死?”吴云迪问。

思嘉冷笑:“你不该死?还记得两年前那场车祸吗?被卡车撞死的人,就是我丈夫!当时,我也在车上。你以为我真的会爱上你?我会爱上一个杀死我丈夫的人?不,我恨你,就像恨那个女人一样!我花了两年时间才找到你,我故意让妞妞编出幻觉刺激你,而昨天晚上,接到你传来的图片我就报了警。现在,我是追债的人。”

思嘉说着,激动得双肩抖动。吴云迪似乎不相信她所说的一切,他摇摇头,说他爱她,他从没有爱过任何女人,除了她。这时,有人敲门,是警察。警察向吴云迪出示了逮捕证,吴云迪缓缓地说自己并没有杀死保姆,他不会杀死一个可爱女孩的亲生母亲,他用手机传出的图片是假的。他只是为了哄骗某些人。

警察却面无表情,说周青山因涉嫌故意杀人已被逮捕,是他供出了吴云迪。

“他涉嫌杀人?”吴云迪愣住了。

“今天凌晨四点钟,他在S市杀死建军路别墅内的一个保姆。为了减轻罪行,他供出了你这几年间的杀人行为。”

吴云迪脑子里一片空白。他呆呆地被戴上了手铐,押进警车。思嘉站在房门前,怀里抱着鲜血一样的红玫瑰。看着警车走远,她嘴角露出冷笑,吴云迪跟周青山搭档几年,他竟然不知道,周青山会在他下不了手的时候替他出手,以保证及时拿到佣金。只是,周青山万万不会料到,雇主会报警。思嘉在这之前做好了一切防备措施,周青山,永远不会知道雇主的真正身份,而吴云迪,拿不出任何证据证明是思嘉在指使。也许,吴云迪不会对警察讲起思嘉,从他的眼睛里,她看到了他深切的爱,就像当初,她爱自己的丈夫一样。

爱,有时候是最有效的保护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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