彝族的宗教信仰

2024-12-12|版权声明|我要投稿

彝族的宗教信仰(共8篇)

彝族的宗教信仰 篇1

彝族的宗教信仰:

彝族宗教具有浓厚的原始宗教色彩,崇奉多神,主要有自然崇拜、图腾崇拜和祖先崇拜。自然崇拜中,最主要是对精灵和鬼神的信仰。人们认为大自然中许多没有生命的物质都附有精灵,一个家庭中凡是祖先遗留下的一切东西如衣服、首饰、银子、用具等,都可附上精灵“吉尔”(含有“福气”之意),认为它具有保护家人的魔力。另外还把自然界的事物人格化,崇拜着各种自然神灵。认为天有天神,地有地神,日有日神,举凡山川、雷电,都有神灵主宰着,如《勒俄特依》中塑造出恩体谷药,使惹迭里等众神,开天辟地,创造万物,支配着宇宙中的一切。

图腾崇拜是自然崇拜的发展和深化。从彝族的家支家谱看,往往把动、植物或其他自然物作姓氏。如凉山彝族有姓“拉(虎)马”、“吉妈(竹)”“切的(雕)”;云南武定彝族至20世纪40年代尚保留图腾制的残余,有猴、虎、龙、獐、鼠、黄牛、水牛、鸟、凤、蛇、蜂、梨、黑、砂、光明、地、山、歧路、酒壶等图腾。

彝族信仰鬼魂,有“灵魂不死”的观念,认为人的灵魂能离开人的形体而存在,认为生时灵魂附体,死后灵魂浪荡在人间,彝语为“依拉”。“灵魂不灭”为彝族祖先崇拜提供了思想基础。在彝族的整个宗教意识中,祖先崇拜占有重要地位。彝族祖先崇拜的特点是为父母辈“马都果”(“安灵”)和“撮毕”(“送灵”),以此仪式求得死者的灵魂变成“吉尔”,庇护后世,而不致变成“尼此”作崇后世,就要对死者进行安灵仪式,请毕摩制作灵牌(马都),供奉起来,以免死者的灵魂到处游荡。等上辈人(直系)都去世后,请来毕摩进行“撮毕”(超度送灵仪式)。把灵魂(马都)送走,让其到祖先最初居住之地去过悠闲自得的生活。另外凡是过年过节都要首先供奉祖先,接祖先回来一起过节。

“毕摩”和“苏业”是彝族宗教活动的主持者,特别是毕摩,不仅是宗教活动的主持者,而且是彝族文化的传播者。毕摩属世袭,传男不传女。他们一般都通彝文经典,熟知关于天文历法、谱系、伦理、史诗、神话传说等及彝文文献,他们是彝族在人神之间的沟通者,举凡生死、年节、集会、病灾等都请毕摩到场念经作法。毕摩经书繁多。分为祭祀经、占卜经、驱鬼经、送鬼经、指路经、招魂经等几大类数百种。除经书外,毕摩还有神扇、法帽、法铃、签筒等法具。毕摩除主持宗教活动外,还凭他的威望,协助家支头人对因财产,盗窃、口角等纠纷进行神明的裁判。苏业则专事跳神驱鬼,无经书,不世袭,男女皆可。

彝族社会除存在本民族宗教外,历史上道教、佛教等都曾传入彝区,为有些地区的彝族所接受,昆明附近郊区彝族与汉族一样出入于佛寺、观音庵、关圣庙、老君庙等。有的地区彝族传统的自然崇拜、祖先崇拜与道教、佛教已结合在一起,如巍山等地彝族家中除供奉自己祖先外,还供奉“天地”的牌位,敬本主外信佛祖、信老君、信观音、信灶君等。19世纪末,天主教传教士曾在凉山、云南、贵州进行传教,建教堂,办教会学校。法国神甫保罗·维亚尔在云南路南彝区传教30余年。因此,有部分彝族信仰天主教。

彝族的宗教信仰主要是自然崇拜。云贵地区部分彝族受道教和佛教的影响。

彝族与虎

彝族与虎有着密切关系。云南巍山、南洞一带的彝族自称是虎族。男人自称“罗颇”(颇,雄性),女人自称“罗罗摩”(摩,雌性)不分性别则自称“罗之”、“罗罗”。他们称虎为“罗”或“罗之”,称公虎为“罗颇”,称母虎为“罗摩”。他们的族称与对虎的称法相同,即以虎自命。彝族的“十二兽”历法,不与干支相配,只用十二属相,不同于其他民族的历法。彝族纪日“十二兽”历法,一定要把“虎”即“寅”排在最前,因为彝族自称是“虎族”。彝族还有的以虎作地名,给自己的子女取与虎有关的名字。每逢红白喜事,还有要虎像的习俗。他们重视虎,甚至视之为祖。他们以虎命名的地名中,没有一个以雄性的虎来命名。除中性的“罗”之外,全用母虎“罗摩”。不难看出,对虎的图腾崇拜,是彝族母系社会的产物。

《彝经》

《彝文经典》的简称。内容大部分为祭祀经和占卜经,是历代毕摩(彝族男巫师的一种称谓)书符画咒的产物。一部分为伦理、天文、医药、神话、诗歌等方面的典籍,不同程度地反映了彝族社会的政治、历史、科学和文化。

米孙叭

彝语音译,“祭龙”之意,是彝族自然崇拜的一种祭仪。每年夏历二、三月的一个龙日(也有定为正月十五者)祭奠以“龙树”为代表的“龙”。或以水塘为象征的“龙”,以祈丰年。

彝族的宗教信仰 篇2

在彝族文化中, 原始宗教文化占有重要的地位。许多原始宗教的信仰观念, 如自然崇拜、祖先崇拜、精灵鬼神观念在婚俗中得到了充分的体现。婚礼作为人生的一个重要转折点, 无论对青年男女还是整个家庭宗族都有重要的影响, 一直受到彝族人的重视, 必须遵守一些禁忌。

一、祖先崇拜

祖先崇拜就是信仰祖先的神灵, 是彝族地区保存最完整最广泛的一种原始宗教崇拜形式。彝族以虎、竹、鹰等作为图腾祖先, 实际上这种祖先崇拜是虚幻的、主观的。“真正意义上的祖先崇拜是以血缘为纽带的氏族关系, 即祖先与后代之间客观存在的血缘联系。”[1]彝族的祖先神具有守护神的属性, 彝族相信祖先一直关注着家庭的发展, 要善待祖先, 时时祭拜祖先灵魂, 祖先就会庇佑后世子孙, 因而血缘祖先崇拜在彝族诸崇拜形式中居于中心地位。

彝族认为人死后灵魂会变成鬼, 也可能变成神, 神和鬼有善恶之分, 神能庇佑人, 鬼会给人带来灾难, 所以彝族在人死后要设置灵位, 举行招魂仪式, 让魂归于祖灵, 让死者灵魂变成神, 供在家里的祖先灵魂会保佑子孙平安与幸福。在彝族传统中, 婚姻被视为家庭、宗族的大事, 普遍受到重视, 为了防止祖先神的不悦而给后代带来灾祸, 彝族都以虔诚的态度对待祖神, 在婚礼的过程中必然少不了对祖先的祭拜仪式。

在彝族神话《洪水泛滥史》中说到, 天神策更苴把美丽的三姐妹中还未出嫁的三女儿嫁给武洛撮, 二人过了三年都没有生育孩子, 得知是因为没有很好的祭祀祖先的原因。于是供奉了装有祖先灵魂的筒, 一年过后生了第一个孩子, 第二年又生了第二个孩子, 第三年就生下了笃慕, 彝族的始祖。

“男方聘请的媒人, 初到女方家提亲, 要带些香火、和茶酒, 进门后首先敬拜女方家神堂上的祖灵。”[2]在迎取新娘时都要带一些酒肉等礼品, 摆放在女方家祭奉祖先的桌子上, 在确定能否答应婚事时, 女方家也要祭拜祖先, 还要杀鸡或者猪, 取出胆、胰脏卜吉凶, 如果胆黄而饱满, 胰脏平展则是吉兆, 反之则为凶兆, 认为是祖先不满意, 不能答应婚事。

新娘到男方家后也要祭拜新郎家的祖先, 以望得到男方家祖先的承认, 得到保佑。彝族认为男女双方结婚, 女子加入男方家

处, 在教学中将相同相近内容加以提炼, 着重加强中原民间美术作为知识重点, 强调其独有的艺术特色, 如可以开设欣赏课程, 提高学生的审美及鉴赏能力, 有意识的将中国其他地区民间艺术与中原本土艺术进行对比, 以加深对中原民间艺术的理解。

变换制作材料, 拓展内容也是教学中比较有益的方法, 在欣赏和了解到一些民间美术制作工艺复杂、工具材料要求较高的内容时, 改用其他形式进行制作和学习, 比如木雕, 砖雕在教学中可改用橡皮泥、陶泥、萝卜来雕刻制作;蜡染扎染、印染等改用庭, 首先要得到祖先的许可, 否则就得不到祖先的保佑。

二、自然崇拜

自然崇拜是人类原始宗教的一种基本表现形式, 彝族相信自然界的山石、林木、水火、日月等都具有灵性, 能够主宰人们的吉凶祸福。在彝族婚俗中集中体现在对火、水和天地等的崇拜。

(一) 对火的崇拜

火作为自然力的物质实体所具有的自然威力, 一旦与人联系在一起, 就显现出信仰的神秘性, 自燃起火更加深了先民们对火的神奇之感。彝族大部分住在高山地区, 火在人们的社会生活中起了重大的作用, 逐渐的火就被人们神灵化了, 这反映了人们基于敬畏和感恩这两种情绪的火崇拜意识, 在人们的生活中这种信仰意识逐渐得到再现。

火对于已经产生各种巫术观念和宗教信仰的人类来说, 不仅仅是人们生活中离不开的自然力, 它在人们心目中是一种神异的灵物。新婚之日, 有人举着火把走在新娘队伍的前面, 为的是驱除邪秽, 为新人迎来美满婚姻, 借助火神之力可以驱除鬼邪, 消灾祈福。新娘进门后首先也要跪拜火神。彝族人相信通过火可以驱除一切会给人带来不幸的邪气。詹·乔·弗雷泽 (J·G·Frazer) 在《金枝》中说“民间认为篝火与火炬能够消除一切灾害和不幸。”巫师毕摩认为火燃烧于地, 升于天, 只有火能够能够沟通天地。把火视为幸福和吉祥的象征, 视为能驱除邪恶的神奇的力量。

火崇拜的内容被引申到家居生活的神圣中心火塘中了, 火塘是火神所在地, 火塘之火终年不能熄, 必须用草灰盖火以保存火种, 表示烟火不断, 人丁兴旺。人们把火塘与人的生殖联系起来, 认为火塘是死去父母的化身, 父母的灵魂也住在火塘里, 认为火塘之火不灭, 就象征着家庭“香火”不断, 火塘是家庭的象征, 也是祖宗的象征, 而且在人们有了家居后, 火塘又是家神的象征。

彝族青年男女的恋爱许多都是在火塘或火堆旁进行的, 家长们也在火塘边商量儿女的婚事, 婚礼的整个过程都与火塘有联系, 这实际也体现了对作为家庭和宗族象征的火塘的崇敬。当新娘要离开时, 要到家庭火塘前祭拜火塘, 婚礼当晚客人们在火塘边歌舞禳吉。“小凉山彝族有结婚后第二天为新娘转魂的仪式, 在新郎家的火塘边, 毕摩手提一只捆好的母羊, 逆时针方向绕新娘头部七圈, 顺时针方向绕新郎头部九圈, 然后杀死羊, 将血滴入火塘。”[3]毕摩还要祈祷说新娘的魂已经转入现在的火塘中, 以后要得到它的保佑。通过这个仪式使新娘得到火塘神灵的承认, 新娘才算真正成为夫家的成员。

(二) 对水的崇拜

水跟火一样在彝族人的生活中占有重要的地位, 他们认为水乃一切生命之源、水蕴含着神奇的生殖力。通过赋予水以神的灵性, 祈祷水给人类带来安宁、丰收和幸福。在婚礼中浇泼清水便

国画颜料和宣纸进行学习, 这样既可以详细地了解民间艺术的制作工艺, 又降低了制作难度提高学生的学习兴趣, 锻炼了学生的动手能力。

综上所述, 我们应该全面深入地认识中原民间美术的艺术价值、社会价值及其历史地位, 了解在基础美术教育渗透中原民间美术的必要性和可实施性, 转变教学方法, 改变教育观念, 充分挖掘中原民间美术在基础教育中的资源, 为河南优秀民间美术传承发展做出实质贡献。

是为了消除邪秽, 预示新娘获取生殖繁衍能力, 泼的水越多婚后子孙越多, 后代像水一样源远流长。

《管子·水地篇》:“人, 水也。男女精气合, 而水流形。”即是说人是由水生成的。彝族祖先也认识到水在人的产生过程中的重要作用, 神话中就有女人临水或与水接触而孕, 或者彝族祖先即是由水产生的。彝语称人体中的精液为“曲依” (即银水) , 卵子为“史依 (即金水) ”, 并认为它们是人体中最宝贵的东西。

新娘的伙伴们准备了大量的水等待娶亲者到来, 等迎亲的小伙子一靠近, 姑娘们向小伙子展开了激烈的水战, 一瓢瓢清凉的水劈头盖脑地浇下来, 小伙子们是不能还手的, 若要减轻“水灾”, 只有在抢亲前找到水的存放处, 倒掉一部分水, 但不接受考验是绝对不行的。凡在婚事中必要泼水, 不论炎夏寒冬。迎亲者背着新娘去男方途中, 如果遇到桥, 必须涉水而过, 这同样也是出于消除秽气, 避灾祈福。婚礼中泼水可以增添婚礼的喜庆热闹气氛, 还应该有更深的文化内涵。在彝族风俗看来, 泼清水能驱恶除邪, 送走妖魔, 为新娘新郎祈福, 使夫妻和睦亲顺, 人财两旺。

当迎亲者刚逃过泼水之礼, 姑娘们从灶房锅底刮下烟灰, 向迎亲者脸上胡抹一通, 直到他们个个脸如黑炭才肯收场。给迎亲的人脸上抹黑, 不但增加了婚礼的喜庆气氛, 而且可以折射出更深的文化内涵。抹黑也许与彝族尚黑的传统也不无关系, 凉山彝族自称“诺苏”, 云南彝族自称“纳苏”“尼苏”, “诺”“纳”“尼”意思都是“黑”, “苏”意思是人, 都是黑人之意, 黑彝认为自己的骨头也是高贵的黑骨头, 只有“黑骨头”才是贵种。在婚礼中进行抹黑活动不仅仅是娱乐, 应该包含着期盼新婚夫妇能够地位高贵, 家族势力发达的意味。

三、婚俗中的禁忌观念

禁忌原本是南太平洋波利尼西亚汤加岛人的土语, 意思是“神圣的”和“不可接触的”, 世界上所有的民族都有禁忌文化现象, 禁忌作为一种相对稳定的民俗内容, 在彝族人民的生活中仍广泛存在。上面所说的崇拜即是所谓“神圣的”“崇高的”, 是不容亵渎的;而禁忌也就是“不可接触的”“危险的”“不洁的”。彝族相信很多事物都受一种超自然的神秘力量支配, 正是对这种神秘力量的信仰, 彝族婚俗中禁忌尤其显得突出。

彝族青年男女在说亲时非常注重双方的生辰八字。媒人求来女子的生辰八字, 由毕摩占卜合婚, 如果生辰相互冲克, 两命相克, 则不能成婚, 有的则会在婚前举行一些消灾仪式。婚嫁的日期也要由毕摩占卜选择, 要参考双方及其父母的生辰, 在认为不吉的日子里是绝不会举行婚事的。

新娘由兄弟背出娘家的门, 在去男方家的路上, 需要一直背着或是骑马, 双脚也不能踏地, 这些措施实际上是出于防邪避祸的目的。马长寿先生对凉山彝族的调查中记载, “新妇将至庐外, 下马。男家遣人持一火把绕烧之, 谓可解秽禳殃。”[4]彝族人认为, 在接新娘的过程中, 新娘身上可能会附上鬼, 所以不让新娘直接进洞房, 就呆在男方家门前临时用松枝、竹篾等搭成的“青篷”里, 要请毕摩先举行仪式为新娘除邪, 等到晚上婚礼结束后才将新娘接进洞房。

新娘出嫁前要禁食, 彝语叫“杂空”。认为“杂空”的时间越长, 新娘越懂礼数, 双方家庭脸上也越觉得光彩。其实这一是为了减少新娘在去男方家的路上上厕所的不方便, 但另一方面, 这是一种禁忌行为。E.H.利奇说:“人体的排泄物火分泌物普遍地构成严格禁忌的对象, 尤其是粪便、尿、精液、精血、剪刀剪下的头发、指甲屑、体垢、唾液、母乳等”。[5]这才是问题的根本, 正是由于相信这种想象的禁忌巫术, 才会有这种做法。

彝族非常重视生育魂彝语“格非”, 背新娘的男子一般是新郎的弟弟或堂弟, 一般是没有结婚的或妻子尚未怀孕的, 如果妻子已经怀孕, 他就会把新娘的生育魂带给妻子。举行婚礼时也禁忌孕妇旁观, 认为孕妇会抢走新娘的生育魂, 这正是弗雷泽所说的“接触律”。在婚礼中忌讳孕妇和寡妇参加婚礼, 新娘的伴娘一般是她的年轻伙伴, 夫妇全福而未怀孕者。

总之, 彝族在婚礼中之所以会有这么多的禁忌现象, 都是出于他们浓厚的传统文化观念的影响, 我们可以从彝族人的婚俗中看到他们独特的文化和精神信仰。

摘要:彝族的婚姻都是以宗族的需要为核心的, 几乎每一个婚礼仪式都体现了彝族独特的文化和精神信仰。许多原始宗教的信仰观念, 如自然崇拜、祖先崇拜、精灵鬼神观念在婚俗中得到了充分的体现, 婚俗中还产生了一些禁忌现象。

关键词:彝族婚俗,祖先崇拜,自然崇拜,禁忌

参考文献

[1]起国庆.信仰的灵光——彝族原始宗教与毕摩文化[M].成都:四川文艺出版社, 2003年9月, P36

[2]王丽珠.彝族祖先崇拜研究[M].昆明:云南人民出版社, 1995年2月, P97.

[3]杨福泉、郑晓云.火塘文化录[M].昆明:云南人民出版社, 1991年12月, P32.

[4]马长寿.凉山罗彝考察报告[R].成都:四川出版集团巴蜀书社, 2006年6月, P417.

彝族的宗教信仰 篇3

关键词:彝族;《指路经》;宗教观念

《指路经》又称《教路书》、《阴路指明》等,是彝族先民在长期的历史发展过程中创造出来的伟大智慧结晶,内容涵盖广泛,是研究彝族历史、民俗、宗教文化的重要典籍,是古代彝族给亡者举行丧祭活动时毕摩吟诵的一种特定的古典经文,属于祖先崇拜范畴的经典,其内容是为亡者的灵魂指路使之返回远古时代祖先居住的地方与祖先团聚。蝴经》深深扎根于彝族社会生活之中,和每个彝族人都有着密切的联系。本文仅从宗教的角度来分析《指路经》中所反映出来的一些原始宗教信仰的观念。

一、三魂观

关于人死后灵魂的归宿问题,是各种宗教都要回答的问题,或升天堂、或下地狱、或投胎转世、或去阴间,在各种宗教、每个民族中都有不同的答案。彝族人坚信灵魂不灭,人的生命意味着肉体与灵魂的统一,人在世时灵魂附于身体之内,死后灵魂还继续存在,并认为灵魂是人们生存和活动的操纵者。如彝文典籍《祖神源流》记载:“万物有灵魂,无魂不会生,人生魂来附,人死魂先去”。灵魂是可以脱离躯体而存在的,这种离体的存在并不会因为躯体的死亡而消亡。但对于躯体来说,一旦灵魂离开而迟迟不归,才意味着“人”的死亡。而人具有多重灵魂,其功能又各不相同,这种观念在许多原始部落中都有流传。

彝族发展历史久远,在笃慕时代经历了“六祖分支”,分裂为武、乍、糯、恒、布、默六个支系,各自朝不同的方向发展,故现今彝族分布广泛,民风民俗也随地域不同而呈各异。“三魂说”各地彝人传统观念的—个普遍的观念,也是彝族灵魂观念的基本内容之一。在彝族人的观念中,人的“三魂”是可以自由、独立的方式存在。但三魂又为—体,密不可分,同时也各司其职,共同主宰着“宿主”(人)的生命状态。在彝族的传统观念中,三魂的功能各不相同,而且在表现形式和活动特点上也各异。彝人认为人之所以能生龙活虎就是因为有魂的附体,人之所以会受到病痛的折磨,也是因为有灵魂的附体,而人会死亡则是因为灵魂的离去。长生不死的三魂在离别人体后也要各得其所才能保平安。

由于彝族生活的地域和语言各异,《指路经》中对三魂的说法也各不相同,如云南武定县和乌蒙地区的《指路经》中认为:人死有三个魂,焦魂赴阴曹,操魂守公墓,寅魂登祭台。

贵州大方县及赫章县的《指路经》中又是这样描写的:人死变三魂,—魂往密尼,—魂守焚场,—魂留宗祠,享子孙祭奠。

而四川美姑彝族对三魂的理解却是这样认为:人死有三魂,—魂到阴间,站在阴间里。—魂招毕前,是男锁灵头。穿上陪葬衣,干粮袋中装,是女也如此,钱粮装进去,子孙来祭灵。

彝人认为人只有一生一世,笃信人有三魂,灵魂不灭,因此,彝族原始宗教信仰中没有“轮回”、“转世”、“投胎”及“地狱”之说。虽然每个地区的彝族对“三魂”的具体阐释各不相同,都有自己的见解和看法。这种差异性与彝族分布广泛、支系繁杂多有关。彝族“三魂说”尽管在描述及解释上各说不一,但就灵魂观念的基本模式而言却是一致的。即人死三魂,—魂回到墓地守护坟墓;一魂附于灵牌置家堂享用子孙后代供奉;—魂通过指路,沿祖先迁徙路线回归祖先发祥地,与祖先团聚。可谓身死而灵不散,这三个灵魂的作用跟后人的关系十分密切,对三魂的处置是否妥当,直接关系到后世子孙能否人丁兴旺、五谷丰登、以及家支的发展壮大。“三魂”观念是彝族人灵魂观念的核心,在彝族文化中拥有无比重要的地位,也是宗教信仰深深扎根于彝族社会在思想表现。

二、祖灵观

万物有灵,是彝族民间信仰的基本观念。彝族人认为万事万物都有其灵魂,并视为崇拜对象,但在众多的神灵崇拜中,祖先神是最尊贵、最亲近、也是最可靠的保护神。在中国家庭生活中最重要的宗教内容还是祭祖,一种有助于中国社会基本单位家庭整合和延续的仪式。彝族人认为“送老归宗”是人生中最为重要的一件大事,亦是每个人死后的唯一愿望,最终的目的就是回到祖先发祥地与祖团圆,荣归祖界是彝族人对归宿的最高理想,这种愿望的突出表现就是对祖灵的信仰。祖灵信仰是彝族传统文化中最具稳定性和共同性的—部分,是彝族原始宗教信仰中的核心。如《指路经》所写:爷死归那里,奶死归那里,父死归那里,母死归那里,妻死归那里,夫死归那里,儿死归那里,囡死归那里,孙死归那里。同宗归那里,同族归那里。姊妹归那里,兄弟归那里,人人必同归。祖先崇拜是彝族民间信仰的核心所在,与灵魂观念也有着密切联系。彝族人相信氏族祖先的灵魂比自然神、图腾神更亲近,能够更好的庇佑子孙后代。彝族的祖先崇拜又可分为氏族祖先和家族祖先。家族祖先神源于氏族祖先神,并服从于氏族祖先神。彝族传统观念认为,家族祖神与自己有着更为直接、亲近的关系,对后代子孙也是提供着无微不至的荫庇与保佑,家族祖神只对家族成员有影响,而氏族祖神是对整个彝族成员的一种关心与爱护,相较而言,在对后世的庇佑方面,彝族人更相信家族祖神。并且认为只有与自己有血缘关系的本家族祖先的灵魂才是善魂,对本家族起着保护性的作用,其他家族的祖先魂则于己无关,甚至会危害到本家族的兴旺、繁荣,对于这类的神灵不仅不予以敬奉,還会被视为孤魂野鬼,加以驱逐。因此,在彝族神灵世界里,祖先神和后人是一种相生相伴的关系,后代通过祭祀祖先得到祖先神的庇护,而祖先神则需要后世供养,确保。神性”光大。祖先崇拜是整个彝族传统宗教信仰的核心,在各地彝区普遍存在。祖先崇拜的目的不是死者获得益处,而是使活着的人从实践这些仪式中得到某种人生的体悟。这种仪式不仅有助于培养德行,尤其是子女的孝心、孝道,并且有助于促使支持这些价值观的人类感隋更加细致。这种传统信仰文化,在历史上对彝族家族、家支社会的延续,对民族自身的认同、内聚产生过重大的影响,是影响彝族人日常生活和社会行为的基本动力。一方面体现了对祖先的敬仰,另一方面也正是同归这种族群意识不断加强彝民祖的认同,是维持群组社会稳固的重要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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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生死观

对生的眷恋和死的恐惧,是人类最深沉、最原始的心理隐患,每一种信仰都有自己的生死观。“灵魂不灭”和“魂归祖界”是彝族生死观中的核心思想。在彝族宗教观中,尽管有人间和阴间的二元对立概念,但是彝族的“阴间”与众不同,彝族的阴间其实是“祖界”,即历史记忆中祖先安居乐业、繁荣生息的故地,—般为彝族形成早期的六祖分支前的祖居地。祖界是彝族古代社会的隐喻,是世外桃源般的理想型社会,在这里,亡灵和祖灵汇聚一堂,男耕女织,尊老爱幼,其乐融融,和睦相处。

彝族人认为万物皆有生死,生死乃不可违抗的自然规律,生的时候要珍惜生命,死的时候要坦然面对。因此在《指路经》中的亡魂往往都是身穿铠甲,以一种视死如归的精神,一路斩妖杀魔前往祖界。当然也可以通过与其他宗教的比较清晰的看到彝族人对生死的独特理解。如佛教的生死观与彝族原始宗教的生死观作比较,王丽珠认为:彝族没有信奉佛教和基督教的自觉意识,佛教、基督教等外来宗教远离彝族的生活模式。佛教传入彝区的—千多年来在彝族社会始终形不成主流,没有能够攻破祖先崇拜意识统领下的彝族文化堡垒,没有攻破彝族独特的文化心理,无力扭转彝族的祖先崇拜意识。人的死亡,只是肉体的死亡与消失,而灵魂则是永生不灭的。为了不让这个永生之魂在人间再受苦受难,或变成恶鬼危害子孙后代,就要请毕摩为亡者的灵魂诵经指路,回到他的最终归宿地

祖界。当亡灵踏上前去阴间的归途后,就绝对不能再返回来了。因为这在彝族人看来是件极为不吉利的事,所以毕摩反复的告诫亡魂忘记世间所有的一切,同时告诉亡魂,你在阴间和人间一样,除了可以和祖先团聚外,你还会有自己的伴侣,不用担心在阴间会感觉到寂寞。

在彝族人的观念中,人死后,其灵魂将会进入另一个世界过上全新的生活,在那里有属于他的房屋、田地及林地等,但凡人间有的,阴间也都是可以拥有。祖界是亡者的最终归宿,也是生者的寄托所在,但也是一个可怕的地方,因为那里跟人间一样,也有一些必须遵守的规矩。生前是什么角色,在彼岸依旧是什么角色,在世时什么等级,到了阴间依旧不变,地位也如此。因此毕摩在指路的过程中,要嘱咐亡灵,在阴间的衣食住行都得严格按照阳间的标准,只能选择属于自己等级、地位、身份、职业等的东西,不许越过雷池半步。一旦亡灵来到阴间,就必须严格遵守阴间的规矩,不可横冲直撞,任意妄为,如果违反了规矩,必将受到惩罚,这不仅关乎到亡灵是否能在阴间“安居乐业”,而且也会给子孙后代带来灾害。所以毕摩在指路的过程中也会提醒亡灵在阴间的注意事项,并嘱咐要跟世间一样懂礼节、讲礼貌。

在彝族人看来,死亡人来说对并不是一件令人恐惧的事情,相反却是一种莫名的欣慰。他们认为,如果一个人活到70岁还没有死,那么这是一件极不吉利的事,因为他(她)在透支别人的寿命,与此同时,世上的某个人也就会因为老人没有“及时”的去世而折寿。当一个已婚男子死了妻子时,家人在位其妻指路送魂的同时,连同他本人—起做令牌,将他的灵魂送往祖界。人在世间的死亡并不是灵魂的终结,这只是另外一个空间的生活的开始。人死后,亡魂要回到阴间才算是完美的一个结局。在阴间跟世间一样也有山川、河流、太阳、月亮及各种动植物。亡魂跟活人一样有思想、有感情,而且每天都得劳动、生活,是一个世间生活的真实写照。祖界,并不只是彝族祖先的亡魂居住的地方,也有其他的神、魔鬼居住,它们共同拥有另外一个空间,只不过各有自己特定的活动区域罢了。

四、阴阳观

阴阳是中国最古老的哲学观念之一,也影响到了彝族。彝族认为,宇宙万物是依据一定的规律在运行,人只是其中一个组成部分,受外在规律的制约。彝族认为世间万物都可分成雌雄,阴阳二元对应。因此彝人崇尚阴阳和谐,如彝族创世史诗《勒俄特依》和《查姆》均有“公”、“母”两种文本系统。山有公山母山,水有公水母水,树有公树母树。在彝人的宗教观中,万物彼此平等,共守秩序,人与神、人与自然之间必须和谐相处,各种神灵都需尊敬和祭奉。

彝族人指路仪式是个极其神圣、严肃的过程。毕摩在指路的过程中,不仅是亡者之魂会跟着毕摩走,就连有些亡者亲朋的魂也会跟随毕摩并将亡魂送往祖界,如若毕摩在将亡魂送达后不及时将自己和其他生者的灵魂—起招回,那么,毕摩将会在不久之后死去,而其他人也会因为没有灵魂而生病,甚至死去。正所谓活魂送亡魂,当亡魂达到目的地后,不论是活魂还是亡魂,都要各归其主、各归其位,不要相互留恋,不能忘记自己的归宿:

送者要回来,回来俄勒回,回来裘桐回,毕摩我回来,阴间不要魂,不要知和会,毕摩领回魂,领回毕摩魂,呗你不是我,呗你在前面,你祖在前面,你妣在前面,你父在前面,你母在前面……隔离生与死,死者送阴间,生者返阳间。

在结束对亡者灵魂的指路后,还要把前去为故人送行的生者的灵魂招回来。人鬼殊途,阴间并没有活魂的容身之处,而其肉体在阳间也要受苦。只有除将亡灵留在祖地后再将其余的灵魂带回来,整个指路才算是完整的、成功的。正如经文所说:离别阳世亡者哟,除了你要进地府,活着人们都回来,他们都要返回来,为亡灵的指路经,到此已经长诵完。

彝族毕摩认为,如果在给亡魂指完路后不念招(活)魂回归经,那么不仅他本人,还有—路跟随送亡魂的活人的灵魂就会停留在阴间无法返回,这些人会因无魂或重病不起,或死去。因此,《指路经》中不仅只为亡魂指路,还包含有为生者招魂。虽说指路和招魂都在《指路经》中同时出现,且都是为灵魂服务产生,但将两者相比起来,在内容上还是有一定的不相同之处,对亡靈的指路路线是规定了的,都是从亡者的现居地到祖界,而后的招魂则是从四面八方招来,从祖界及周边(沿途)将生者的灵魂带回;指路为死者,而招魂则为活人;指路为安灵,而招魂却是为提神、续命。

《指路经》是彝族祭祀活动中由毕摩念诵的一种经文,是彝族原始宗教信仰的经典,各地各支系都有属于自己的《指路经》。《指路经》也因各支系居住的地域、语言、风俗的不同,造成了对《指路经》的称呼、路线不同外,但其主题都是—致的,即以指路明径为目的。《指路经》中还包含了许多除宗教信仰以外的东西,如彝族古代社会、历史、地理、风俗等内容。不仅证明宗教信仰不是孤立的事物,它与民族迁徙历史紧密联系在—起,还证明彝族的宗教信仰及其文化形式与其他民族有很多的联系,尽管外来文化的影响并不多,并不深刻。

彝族的生活习俗 篇4

居住环境和住房

彝族村寨大多选择在依山临田,周围有树而又向阳的地方。一般是几十户人家一寨、住宅排列无规则,依地势而分布。住房一般是土木结构的“土掌房”。土掌房是彝族先祖为了适应农耕生活,除去原来土墙草屋顶上的草顶,在房梁架上加铺横木,再放上松木劈材,上铺山草和泥,把粘性土摊平后捶实,既是房顶又是晒场。高寒边远山区的彝族居住的是土木建筑和竹木建筑的尖顶茅屋。无论土房、草房,一般分为三大间。中间堂屋,供会客、吃饭和祭祀用,左右为卧室和厨房。牛马猪鸡另建有厩舍。建房材料自备齐全后,择吉日由亲友邻居帮助建盖。随着生活的不断改善,住房也有了很大改变。坝区多像汉族房屋式样建盖成三间四耳的瓦楼房,“土掌房”的屋顶也逐渐为钢盘混凝土所取代,茅草房也正向“土掌房”和瓦楼房发展,屋内的陈设也逐渐讲究起来了。

饮食习惯

红河地区的彝族饮食因居住地条件不同而不尽相同。坝区和半山区彝族的主食是大米、包谷、麦子、红薯等;山区和高寒山区的主食为包谷、麦子、荞子和洋芋等。高寒山区彝族的主要饭食是苦荞粑粑和荞疙瘩饭,他们用荞粑粑蘸蜂蜜,苦中带甜,是逢年过节和招待贵客的食品。彝族大都有抽水烟筒和嗜酒的习惯,彝族善于酿酒,他们把糯米或包谷或木薯或芭蕉芋蒸熟后酿成的酒叫“甜白酒”,经放入瓦罐中密封好,贮藏一段时间后再拿出来喝时,就叫“辣白酒”。坝区有种蔬菜的习惯,但山区因水利、日照的因素,只在包谷地中插栽一些青菜、白菜、四季豆、南瓜、黄瓜等作为下饭菜。每逢年节或红白大事都要宰猪。彝族都喜欢吃一种叫做“皮干生”的食物,即杀猪后,把新鲜的猪血旺和各部位割取一点切成薄片,用姜、蒜、辣椒、酱油、醋等拌合腌制后食用。糯米粑粑和糯米饭也是节日和祭日不可缺少的食物。

精美的服饰

彝族的服饰也因居住地区不同而样式繁多,各地彝族之间有“隔县不同语、隔区不同装”的说法。建水、石屏坝区彝族少女的发辫用红绒线扎三道冠绕头上,前面用黑纱帕包裹,后面露出并列的三道红色,故有“三道红”的称呼。而已婚妇女的妇女只扎二道红绒线。居于红河南岸的彝族未婚姑娘头上戴一顶用大小1200多颗银泡镶得银光闪闪形似鸡冠的“鸡冠帽”,而已婚妇女就只用绣花帕包头。但无论婚否,都穿右衽宽长上衣,袖子和胸襟都绣上各色花纹图案或镶着闪亮耀眼的细银泡,腰间系一条绣五彩花纹图案的腰带,脚穿勾尖绣花鞋。男子上穿黑色或青蓝色对襟外衣,下穿宽裤脚打褶裤。

石屏龙武、哨冲一带有一种被称为“花腰”的彝族妇女,是彝族尼苏支系的一部分,其衣服采用多种颜色的布做成,一套青年妇女的盛装由大小十一件组成,衣服上面用各种颜色的丝线绣上蝴蝶、花朵等图案,同时在衣服显眼处的胸襟是镶上珍珠似银泡,头戴绣有花纹图案镶有银泡的“花冠”,故人称“花腰”。花腰衣服是花腰妇女最喜爱的服饰,也是花腰妇女艺术的结晶,具有较高的艺术价值。生活在红河东部的蒙自、个旧、开远、屏边、河口一带的彝族妇女喜欢用花毛巾包头,毛巾两端露出无数小辫,包成四角形,耳戴大五柳半月形耳环,身穿青蓝色右襟衣,大裤脚打褶裤。生活在红河北部弥勒、泸西一带的彝族妇女头饰花冠,两角朝上,一角朝前,前角较长。白彝的头冠是两朵花,阿细是两个小花辫;黑彝头饰呈牌坊形;阿哲阿乌戴花围腰;黑彝穿花长袍,未婚的头戴红布,定婚的包蓝布,已婚的包黑布。白彝的裙子分四块,前后长、左右短。阿细妇女上穿蓝右襟长衣,前襟斜束于腰间,下穿青色裤角过膝的短幅裤,腰间挂一个精致的小荷包,男子在外衣上加罩白底蓝花的领褂。

随着时代进步,各民族文化的频繁交流,特别是彝族人民与外界的交往和联系日益增强,彝族服饰发生了变化,彝族男子的服装已趋汉化,妇女服饰朝着简便实用的方向发展,坝区的彝族妇女已基本与汉族一样,有的妇女已烫发、穿高跟鞋和连衣裙,山区的彝族服饰也在逐渐发生变化。

彝族礼仪

彝族的婚姻习俗 彝族实行一夫一妻制。严格实行同宗不婚、姨表不婚,但盛行姑、舅表优先婚烟,有“河水往低处淌,姑娘向舅家嫁”的俗语。具体婚姻习俗因需而异。生活在建水、石屏一带坝区的彝族,解放前多由父母包办,请媒说亲、送聘礼、择日以花轿迎娶成亲。有的在出嫁时,由女方小伴唱“哭嫁歌”。迎亲不骑马不坐轿,而和送亲的人一起步行,一路上由两人吹奏喷呐。在新郎家中毕摩或长老主持结婚仪式、拜天地祖宗父母后入新房,当天宴请亲友。也有的是双方自由恋爱,只要男方父母同意,就可在夜间偷偷把新娘领回家,待生了孩子后,双双背着孩子,带着鸡、酒、糯米饭等到娘家拜见岳父母再择吉日宴请亲友。这两种婚俗至今还不同程度保留着。还有部分地区还保留着某些原始社会特点的婚烟习俗。如:弥勒西山地区的阿细村寨解放前都盖有供未婚青年男女社交的“闲房”,未婚青年男女均可到“闲房”自由交往;自称“普勒泼”(朴喇)的还有一种拖拉新娘的婚俗(即抢婚)。通过《婚姻法》的贯彻和宣传,一些落后的习俗已逐步革除。

家庭生活

彝族家庭一般为男性家长制小家庭。子女成婚后即与父母分居组成小家庭,父母一般与幼子同住。男性家长掌握着生产调配、经济收支和祭祀大权,家庭财产也只有男子才有继承权。但在家庭生活中,妇女起支配作用,彝族民间有句俗话说:“夫找钱来交妻管,妻用钱后向夫报”。男人干一天活,只要有烟抽、有酒喝就满足了。舅父在家族中普遍受尊重。彝族很少有离婚现象,偶尔有离婚只需要由长老判决。如果是男方提出离婚,由男方支付一定钱财给女方,如女方提出,互不支付。夫死妻可改嫁,但由新婚男家给原夫家一定“损失费”赔偿。有些地区还存在兄终弟及的转房婚现象。现已大多通过法律机关办理手续。

丧葬习俗

彝族和哈尼族一样,在历史上也盛行火葬习俗,明中叶以后,受汉族习俗的影响,逐渐改为木棺土葬。丧葬礼仪在内地的坝区基本上与汉族相同,而边疆和内地山区仍保持自己民族的一些习俗。人死了要先鸣枪或敲锣报丧,待同村人及远方亲友前来吊唁后,用酒给死者洗身入棺。非正常死亡者不得抬回家中,也不得葬入祖宗墓地。选坟址由毕摩(彝族祭祀活动主持者和知识分子)择吉日进行,用一个鸡蛋在山上滚,停住之地即是坟址。出殡的日子以死者属相和丧日推算,安葬前要请毕摩念《指路经》,使死者能顺利到达祖宗居住之地。在此期间,丧家要张灯结彩、昼夜歌舞,以示对死者的敬意,使死者不要打扰活着的人。出殡的时候:鞭炮、喷呐、锣在前面鸣放吹打开路,孝子在灵柩后大哭相送,直送到墓地坡脚。

姓氏

彝族在历史上也是没有姓氏,实行父子连名制,由父名和子名顺推正连,十代为一轮。如在本州发现的彝族古籍《苏颇·祭笃慕》中记载着笃氏谱系:祭笃慕——慕容客——客颇麻——颇麻查——查末勒——勒阿德„„。现代汉姓的由来,一是官赐,封建王朝分封土司时,赐土司长官以汉族姓氏,如纳楼土司被赐姓普。二是以地名为姓,如弥勒西山一区,有从昆明碧鸡关迁来的取姓“毕”,从金马迁来的以“金”为姓。三是与其他民族融合带来的姓氏。还有的则是随民族头人或汉族头人取姓。

道德

彝族人民自古就形成许多优良的伦理道德,被写成《道理书》代代相传下来,教人们处事公正、不为非作歹;要务农为本,要勤劳节俭、行善敬孝、和气待人等,《道理书》完整反映了彝族道德观。彝族文化

语言文字

彝族语言属于汉藏语系藏缅语族彝语支,分为六个方言区。据有关部门调查,红河州内的彝族分别属于二个方言区,一个是以弥勒地区彝族语言为中心的东南部方言,包括弥勒、泸西、开远、蒙自和屏边的一部分彝族;另一个是以石屏彝族语言为代表的南部方言区,包括红河、绿春、金平及蒙自、屏边、河口的一部分彝族。以下又有若干土语,不同方言区的彝族语言各有差异,以致难以相互通话和交流,但语法结构基本相同。彝族文字是一种历史悠久的文字,明清以前称“爨文”、或“韪(wěi)书,近代称“倮文”、“夷书”或“毕摩文”,一般俗称“老彝文”。据一些专家考证,彝族文字至少有五千年历史。彝文是一种古老的超文言的表意文字,一个字形代表一个意,彝文书写行序由右而左,并有标题、章节和标点等特殊符号。由于彝族分布地区较广,各地文字不统一,一字异体者颇多。据初步调查,各地彝文单字总数达两万多个,较通用的只有二千字左右。掌握彝族文字的只有少数掌握彝族传统文化的知识分子。

我州的彝族人民曾用彝文写下许多古籍文献,内容十分丰富。但散存于民间。据1982年州民委组织的彝文调查组调查,全州散存于民间的彝文书籍有二千多卷。著名的有《尼苏夺节》、《彝族创世纪》、《吾查》、《太阳历》、《指路经》等。1985年,在元阳县攀枝花一个名叫马光福的彝族家中发现了一卷古代彝文医书,这是距楚雄州发现古彝文医书后的又一本古彝文医书问世。另外还在一些地方发现了彝文的碑刻。

天文历法

红河地区的彝族曾创制了十月为一年的历法,并用彝文记述成书。在弥勒县法果哨的毕摩杨家福家中保存着一部用彝文写成的历书《彝族天文史》,继承了前人观测太阳的经验,根据世间万物围绕地球转动的理论测绘太阳运行的规律,具体方法是以十棵杆影的移动情况与南北和东西二线焦点的水珠反光时发射出来的光环变化来确定其轨道的南北极,从而分出年、季、月。一年分四季,每季90天。一个月36天,分上中下三旬,十个月为360天、余6——10天为“阴阳交替节”(俗称星回节或火把节)和“年尾上下联”的祭祖过年日,一年共366——370天。此历法又叫太阳历。

传统节日

彝族的主要传统节日有农历六月二十四的“买遮菲托”(火把节)和冬月二十四日的“咱合枯莫”(冬月年)。火把节是彝族最普遍而又最隆重的传统节日。关于火把节的由来,各地说法不一,仪式和内容也是不一样,但多数是白天宰牛喝酒、摔跤、斗牛、赛歌舞等,并且人人着节日盛装。晚上点火把巡绕住宅、田间,以驱虫。然后围绕于篝火旁,尽情歌舞、通霄达旦。冬月年是太阳历的新年,是去旧岁,迎新春的节日。由于汉文化的影响,彝汉杂居的地区已改为过春节,只有绿春和红河县的大部分地区的彝族还保留着过十月年的习俗。节期从冬月24日杀猪开始,一直延续到腊月初一止。过年期间,歌手聚在一起对歌,共同祝愿来年五谷丰登,六畜兴旺。彝族文学

彝族人民在长期历史中创造了丰富的文学成就、保存在彝文写就的古籍文献和民间传说中,据州属有关部门调查,红河地区的彝文古籍多达一千多册,其中成文作品一百三十余部,还有口头流传的长诗一百七十多部,内容极为丰富。主要有创世史诗、叙事诗、山歌、民谣、民间传说等。创世史诗《彝族创世纪》《尼苏夺节》《阿细的先基》等,迁徙史籍有《卓莫苏》(指路经)等。其中有关人类来源和繁衍地和迁徙史。如《卓莫苏》虽属丧葬仪式中必诵书卷,但生动地描绘了历史上彝族各支系大迁徙的路线图,是研究彝族迁徙史的重要资料。撒尼人的长篇叙事诗《阿诗玛》及《嫁了不愿在夫家的姑娘》等反映了青年男女争取幸福自由斗争。

彝族歌舞

彝族人民能歌善舞,彝族歌舞是他们表达感情,自我教育和自我娱乐的重要方式,常常用来纪录历史、交流文化、传授知识和经验、掌握农时节令。因此,不论是在祭祀活动、节日庆典,还是婚嫁丧葬,或者是在生产劳动、男女交往之中,都可以听到彝族人民朴实欢快的歌声和看到彝族人民矫健优美的舞蹈。彝族歌舞丰富多彩,有古朴深厚的诗歌、生动活泼的民歌小调和动人心弦的乐曲。诗歌如《男人出嫁的故事》、《合心兄妹传人种》、《太阳和月亮》等,多在年节时由老人演唱。“阿哩‘是情歌,是尼苏青年男女谈情说爱时唱的小曲和叙事长篇情歌的总称、具有浓郁的民族风格特色,艺术成就较高。《阿细的先基》即阿细人的歌。建水、石屏一带流传的“海莱腔”、“五山腔”、“四腔”、“沙莜腔”这四大腔,原为民歌小调,经不断创造整理,已成为由数十种曲子组成,红河北岸尼苏人世代传唱的大型声乐套曲。它以独特的艺术特点,充分展示了尼苏人的生活风貌,审美情趣、民族心理素质及性格特征。舞蹈也是形式多样:红河南岸的垤施、洛孟的歌舞音乐、元阳的罗作舞、红河北岸的阿细跳月等。彝族烟盒舞有百余套动作、以套数繁多、动作优美舒展、柔和轻快,表演技巧高超而闻名于世,分为歌舞、纯舞、技巧表演等类型,是云南各民族中独树一帜的民间舞蹈。

彝族的绣花衣

云南彝族妇女大多擅长挑花刺绣,在彝族地居住地区,彝族妇女都穿着精美的花衣裳。彝族妇女的服装多为宽边大袖的左衽衣服,在衣服的胸襟、背肩、袖口或整件衣服上用红色、金色、紫色、绿色等颜色的丝线挑绣各种花纹图案,在衣领上还镶嵌有银泡。此外,彝族妇女还喜欢在头巾、衣襟、坎肩、衣裳的下摆、围腰、腰带、裤脚、裙边等处绣上各式色彩鲜艳、寓意深刻的花纹图案作为别出心裁的装饰。

主题:云南红河彝族服饰

说明: 在全国的彝族人口中云南彝族占彝族总人口的60%以上,达400万之多。云南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为云南两大彝族聚居地之一。这里的彝族自称为“尼苏”,“尼”为“黑色、博大”之意,由于这里的彝族服饰色彩五彩斑斓,故又被其他民族称之为“花腰彝族”。红河州彝族在隋唐时期称之为“东爨乌蛮”。红河州北部在“东爨乌蛮”境,南部在唐初建置的“‘蜀爨蛮’十七州”内。经过长期与周围部族的交往融合,形成了当今红河地区的彝族。

红河彝族中普遍流传洪水泛滥传说,认为是笃慕繁衍了彝族,认为笃慕是彝民族的共祖。和全国其他彝族一样,这里有毕摩,有巫师,过火把节。另外还过具有地方特色的“密嘎哈”节日来纪念古时的当地彝族首领阿龙。

彝族火把节的传说 篇5

统治天地万物的天神“恩体古孜”年派他的儿子大力神“斯热阿比”率天兵到人间征收苛捐杂税。把好端端的人间被搅得民不聊生。智慧超人,英勇无畏的彝族英雄“黑体拉巴”,看到这个情景,便经常去为各个部落排忧解难,除暴安良,深受民众的爱戴。

一天,黑体拉巴上山打猎,站在高高的山颠上,陶醉在美不胜收的景色之中,他禁不住引吭高歌,高亢的歌喉引来了另一座山上牧羊的姑娘“妮璋阿芝”悠扬婉转的歌声。他们隔着高山河流对唱情歌直到天黑。从此,他们相亲相爱,山盟海誓。

对妮璋阿芝垂涎三尺的大力神“斯热阿比”听说了,心里又愤恨又嫉妒,忍耐不住嫉恨的“斯热阿比”便下凡想与“黑体拉巴”摔跤决斗,结果在决斗中,被彝族民间英雄“黑体拉巴”摔死,天神为此大怒,放出铺天盖地的蝗虫到人间毁灭成熟的庄稼。

聪明的“妮璋阿芝”翻山越岭,找到了天边的一位德高望重的大祭司,祭司告诉妮璋阿芝:消灭蝗虫,要用火把。妮璋阿芝和黑体拉巴带领民众上山扎火把,扎了三天三夜的火把,烧了三天三夜的火把,终于烧死了所有的蝗虫,保住了庄稼。

看到这情景,可恶的体古孜暴跳如雷。使用法力将劳累过度的黑体拉巴变成了一座高山。妮璋阿芝看着这一切,伤心欲绝,在大祭司的祈祷声中舍身化作满山遍野美丽的索玛花盛开在黑体拉巴变成的那座高山上。这一天,正好是农历的六月二十四。

从此,彝族人为了纪念这一天,每年的农历六月二十四这天便要以传统方式击打燧石点燃圣火,燃起火把,走向田野,以祈求风调雨顺、来年丰收。人们载歌载舞,普天同庆抗灾的胜利,歌唱阿体拉巴的英勇和妮璋阿芝的聪明美丽。久而久之,便形成了彝家一年一度的火把节。彝族火把节一般历时三天三夜,分为迎火、玩火、送火三个阶段。

侗族斗牛节

"斗牛节”是侗族同胞的传统节日。侗家喜欢斗牛,村村寨寨都饲养着善斗的“水牛王”。“斗牛节”是在每年农历的二月或八月里逢“亥”的日子里举行。节前,各自约好对手,作好斗牛的准备。节日这天清晨,铁炮三响,“牛王”在锣鼓和芦笙的乐器声中进入斗牛场。这时一支支队伍,手持金瓜、月斧,举着各种旗帜,前呼后拥,绕场三周,算是“入场式”,也叫“踩场”。接着,各队牵着自己的“牛王”,举着火把,严阵以待。铁炮一响,他们便将火把往前一抛,参斗的两头牛从两端四蹄腾空,冲了上去斗作一团,难解难分。气氛紧张热烈十分壮观。

如果两头“牛王”久斗不分胜负,人们就用绳子拴住两头牛的脚,像拔河一样往后拉,结束它们的搏斗,算是平局。如果一方输了,他们的彩旗就会被子对方的姑娘们全部夺去。他们需要通过赎旗礼和对歌的方式才能赎回。得胜的“牛王”被披上红布,以示祝贺。

斗牛活动能培养人们不畏艰险,勇往直前的斗争精神。

彝族的火把节作文 篇6

在华夏大家庭中,在五十六个兄弟民族中,有众多具有浓郁特色的节日,但恐怕没有一个像火把节这样充满火焰与激情,它是一个用酒与火交织而成的节日。

农历六月二十四日,我带着妻儿驾车到靖安乡罗德古参加昭通市彝学会在那里举行的火把节,车在岖崎的山路上盘旋,经过个多小时的颠簸到达目的地。

罗德古掩映在茂密的绿树丛中,整个寨子洋溢着节日的喜庆,还未到目的地就传来了若断若续悠扬婉转的彝歌,这歌声是从重重迭迭的大山深处,从遮天蔽日的茂林丛中,从苍苍茫茫的浓雾中过滤而来的,所以是那样的脆亮,那样的清新,那样的摄人心魄,犹如天籁之音,放耳听去,给人一种飘飘渺渺,亦真亦幻的感觉,就是这美妙的歌声把我们带到了节日的狂欢中。

门,通常是拒人于外的设置。然而火把节的门,却是热情好客的彝家人为欢迎客人而搭建的。未进山门我们便被彝胞们簇拥在山门外,看着妻儿一身艳丽的彝族装扮,由几十个人组成的洋溢着阳刚之气的彝族青年,热情地吹起了过山号,他们吹得是那样的卖力啊,只见他们涨红着脸,鼓圆着腮,一会儿昂首,将过山号直指云天,那声音震荡山谷。一会儿又低头把山号贴近大地,高亢激昂,声回巨响。他门用心在吹,用情在吹,吹出了雄浑与豪迈,吹出了节日的欢乐与喜庆,吹出了彝家人的火热与激情,我们进了第一道山门。

第二道山门则弥满着阴柔之美,由二十多个如花似玉的苗族,白族少女组成。她们穿着节日的盛装,像洒渔河水一样清靓,在游客中萦绕、穿梭、唱歌、欢笑、迎宾。

第三道门则是阳刚与阴柔的巧妙结合。她们唱道“捧起乌蒙酒哟、款款敬嘉宾哟,酒温、酒暖、彝家的心;酒浓、酒醇、彝家的情。酒中闪亮,彝家的魂哎!彝家的魂、酒味缠绵彝家的根!捧起乌蒙酒哟、款款敬嘉宾哎,酒温酒暖彝家的心,酒温酒醇彝家的情,酒中闪了亮彝家的魂哎!彝家的魂、酒味缠绵、彝家的根,客人嘉宾敬请开怀品、仔细饮,举杯交盏识知音”。作为彝家人来说,不喝酒,不唱歌,就不算来到彝家;也就不算是在彝家过节,更不用说是过火把节了!这话虽说有几分夸张,但一点不假,反映了酒和歌舞在热情爽朗的彝族人民生活、生产中的地位。一群漂亮的彝家姑娘身着民族盛装,如大山盛开的山花,将你围在鲜花丛中,端着盛满美酒的牛角杯,唱着“敬酒歌”欢迎客人的到来。“远方的贵宾四方的朋友,我们不常聚,难有相见时,彝家有传统,待客先用酒,彝乡多美酒,美酒敬宾朋,请喝一杯酒哟请喝一杯酒哟!”那美柔柔的,那歌甜甜的,而那情却是不可抗拒的大山,作为远方的.客人,远方的阿哥,让你不喝也得喝,不醉也得醉。喝吧!喝下彝家的款款深情,喝下这节日的喜庆与欢乐。即使醉了也心甘情愿。霍出去了,每进山门的人都连喝数杯。

山门内张灯结彩,阵阵热烈欢快的唢呐声,狂放粗犷的锣鼓声、荡气回肠和悠扬婉转的歌声以及激昂奔放的舞蹈吸引着我们。放眼一看,虽然火把节的整个场面极大,但每个环节井然有秩,热闹非凡,满山遍野的人头攒动,足有一两万人,热情好客的彝家人搭起了一个山一样雄大的舞台,组织了二十多个文艺节目。汉、彝、回、苗等民族同台演出,共庆彝族火把节。表演节目或诙谐幽默,或打趣逗笑;舞蹈风格,古朴深沉,气浑力厚,刚柔相济;歌声清甜脆亮、感人肺腑,让人感到情真意浓。总之,无论歌与舞都充分表达了人们对幸福生活的向往、追求,热爱与憧憬。

黄昏时分,火把场中竖起了干柴堆起来的塔型似的火把,一群美丽的彝族姑娘身穿艳丽的百褶裙,团团围定了“塔型”,载歌载舞,跳起了彝家的“撒麻”“阿诗且”“铜铃舞”唱起了彝歌,将节日的欢乐渐渐推向高潮。

难怪有人说,火把节是世界上最壮观的狂欢节,这话一点不错。你看!火场外,那些性急的年轻人早已按捺不住内心的喜悦,他们实在是等不及了,手举火把嬉笑着相互追打。柴禾旁一个小伙子正悄悄的逼近一个姑娘,而姑娘佯装不知,忽然小伙子一扬手大把的松香撒到了火把上“卟”的一声,落在姑娘身上,顿时一团绚丽的火焰升腾而起,映着姑娘羞红的面庞,姑娘假装惊叫,转过身去嬉笑着追打小伙子,小伙子故意被姑娘抓到,姑娘撒娇似的在小伙子肩膀上不停的捶打,还一个劲的“扭”“掐”小伙子,于是周围人群发出一片悦耳的“尖叫”人们笑得前仰后翻,大家融入无尽的快乐之中。

夜幕渐渐降临,火把节晚会开始了,尽管那里的立体性气候,一会儿下雨,一会儿又是晴天,但丝毫没影响大家喜悦的心情。你看成千上万的人围着熊熊燃烧的篝火,借着火光,随着音乐节拍,纵情地边喝、边跳、边唱,一会儿侧身甩脚,一会儿摇手相连,娴熟的舞步穿插自如,变化多端……我带着微微的醉意和无尽的喜悦,情不自禁加入其中。

火把场中的欢歌笑语此起彼伏,似万马奔腾直冲云天,看!一群群青年男女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楚楚动人,迷人的脸上绽放出喜悦与自豪,手牵着手在篝火旁高歌起舞,老人也不甘示弱的加入其中,用各自的方式抒发着内心的情感。

另一边一群群身着彝族服饰的强壮男子拍击擂鼓,象威风凛凛的武士,古铜色的脸上露出坚毅与自信,向跳舞的人群鸣鼓助威……

眼前的一切,像一幅激昂的画,像一首豪放的诗,像一壶芳香醉人的美酒,只有亲自加入其中才能体会到欢乐的滋味,享受充满激情的狂欢。这些像响彻云宵的万钧雷庭,像咆哮大海的千重巨浪,整个火把节场景全被淹没在一片疯狂激越的音韵当中。人们相逢见笑,到处敬酒,唱酒歌,喜庆欢快,声音此起彼伏,彝胞们爽朗的喝起了扁担酒,共叙家常,各抒豪情……看着这淳朴豪爽的民风,眺望远处,浩浩的江水,折射着彝家人滔滔的豪情,面对这一切,我的心涨潮了……

纵情地跳吧!把豪迈与欢乐凝集在舞步中,尽情地唱吧!把追求与夙愿倾注在歌声里,源远流长的金沙江水孕育了彝家人自强不息的灵气,巍巍的乌蒙高山铸就了彝家人铮铮铁骨。

这是歌的海洋,如涛似浪,此起彼伏;这是舞的天地,自由奔放,异彩纷呈;这是火的世界,热烈洋溢,激情燃烧;那高亢激越的音乐,那优美动听的歌声,那活泼爽朗的笑声,那粗犷激昂的舞蹈;酿成一壶浓烈的酒,浸泡着整个狂欢的夜。这里的天醉了,地醉了,群山醉了,白云醉了;人——更醉了!

感受了这番场景后,我悄悄离开火把场,来到附近的山坡上,感慨万千,思绪起伏,千言万语,万语千言都汇聚在这火把的长河和夜景当中,鸟瞰整个火把节的夜景,暮色四合,群山如黛,弥雾如纱地漂浮在群山之间,翘首遥望火把场中的巨型火把已照亮夜空。时间已经很晚了,但人们还沉浸在无尽的火一样的激情当中不愿离去,汇聚在篝火边手牵着手,围着火跳着舞,撒松香,品美酒,祈福消灾,共祝年成,为盛世而歌,为美好生活而歌。想跳一个通宵,不!几天几夜,甚至让时间定格……

透过这一切我仿佛看到了远古一个动人的场景:直率而无半点心机的彝族部落首领,被人骗到一间用木料制成的房子内。他丝毫没有察觉到房子的四周早已堆好了干柴,并且已经浇上油,不懂阴谋的首领被人灌醉后,被烧死。他那美丽而深情的妻子闻讯后急急忙忙赶到现场,只见一堆灰烬,他悲痛万分,奋力用双手在燃烧着的灰烬中刨找自己丈夫,火烧焦了她的十指,鲜血淋淋,哭声凄凉,哀声动地,但她仍不停手,继续在火焰中刨找!刨啊,刨啊!终于,她也投身烈火……后人为了纪念这个动人的爱情故事和坚贞善良的彝家女,从此便有了“火把节”这个节日,并且一代代地沿袭下来。所以可以这样说,火把节是爱情擦出的火花,是对生命的颂赞,对死者的怀念。

明代著名诗人杨慎在诗中写道“松炬荧火霄作舞,星回节令传古今”这便是对火把节最真实的赞美和写照。而现代人又将火把节注入了新的内涵,向往和追求。在这里你可以感受到情的高昂,酒的激情,火的炽热和彝家人爱酒、嗜酒的永恒所在;以酒为美,对酒当歌,情浓如酒,以及酒韵似歌的热血激荡。

看看眼前,火树银花,火把如流,一串串盛大的红红绿绿的礼花在夜空中绽放。古老的民俗,穿过悠悠岁月传承下来,与现代文明交织在一起,在夜空中以各自璀璨的光焰相互撞击融合而照亮夜空。放眼望去,远处昭鲁坝子形成若干条火的长龙,如星罗棋布,明亮耀眼,气势磅礴,犹如江河奔腾,一泻千里。

再看看!人们舞动火把流动变化的巨大队型是那样的热情欢快,整座城市,整个乌蒙大地以及整个中华大地上有彝民族人居住的地方,今夜在大把、大把的松香散发下,都飞起灿烂的火花,夜空中弥漫着松脂的清香,这不正是古朴淳厚的彝文化的清香吗?正是这种文化清香的熏陶,人们才能尽情享受这原始古朴的习俗文化之乐,才能不断发展,迈上新的时代高峰,让火的文化流传久远。

昭觉彝族服饰纹样的生成 篇7

然而, 空洞的大背景罗列不能直观和有针对性地解答问题, 下面笔者就从现存纹样标本入手对这一问题进行探讨。

一、简练孤独的舞者:彝族服饰与地理自然关联

凉山彝族地区地处高山耸立、地形复杂的西南蜀地。山川与外界相隔, 交通闭塞, 因此形成了彝族分散居住、支系庞杂的生存状态。彝族聚居的凉山州属于典型的亚热带季风气候, 四季分明、干湿迥异, 加之高山地形的海拔差异, “一山有四季、十里不同天”的气候特点显著。在中国西南一隅, 彝族的舞者孤独而纯真, 服饰是肢体的伴奏和心灵的吟唱。自然环境和生产劳作的影响是彝族服饰纹样能够时代传承的重要因素。彝族的不同时代的人之间受环境制约的稳定因素使由功能衍生出的文化审美和心理倾向有了相似的经验支撑。举例来说, 由于彝族人长期从事农牧业, 服装上很多服饰和纹样都与动植物有关, 那些花草虫兽是养活着彝族世代人的共同的物质根基, 那种心理倾向自然可以共通、流传。

二、心灵彼岸的憧憬:昭觉服饰纹样与原始的崇拜

古老原始的人类社会产生之初, 各个地区和不同时期的人都有着相似的崇拜模式:对自然的崇拜、对祖先灵魂不灭的笃信、对彼岸世界的模糊向往。与成熟的宗教信仰不同, 原始的崇拜没有固定的人格化形象, 反而自然中的万物皆可寄情。宽泛流动的各种实体中, 往往像火、水等。总体来讲, 凉山彝族宗教观念以祖先崇拜为核心, 集自然崇拜、图腾崇拜、灵物崇拜为一体, 影响着彝族人的生产生活, 并制约诸多的民俗现象。凉山彝族的宗教信仰至今仍然处于原始朴素阶段, 祖先崇拜和自然崇拜处于主导地位。虽然有宗教活动的程式化仪式, 却没有统一的宗教。

三、乡土世俗的浸润:服饰纹样与彝族生活

彝族人将衣、食、住、行的各个方面的元素进行抽象, 因而获得了符号化的信仰对象。

因为火将生食烤为熟食, 让黑夜点亮光明, 于是他们便崇尚火。他们将火和火镶绣于服装上。在他们心中, 火镰就是火的象征, 能够给人类带来温暖, 是任何事物无法取代的。在服装上对应有大量的火纹、火镰纹以及喜爱红色装饰。因为万物有灵的信仰, 在生活中崇拜的鸡、马、羊、虎等动物都纷纷出现在服饰的绣片上。凉山彝族服饰亦体现了对雄鸡的崇拜, 事实上, 这种崇拜来源于对鸟的理想化解读, 彝人认为雄鸡是最有智慧的禽鸟, 人们崇拜雄鸡是认为雄鸡是光明和正义的象征正义力量的代表。能战胜邪恶势力, 能驱魔避邪, 能以光明代替黑暗, 因此他们在服饰上绣大量的鸡冠纹。当地的幼儿都戴有鸡冠帽.父母通过给孩子戴上鸡冠帽的方式, 以祈求孩子美好的将来。除此之外, 在凉山彝族自治州的布托、昭觉等地的女子服饰上绣有大量的羊角纹, 这体现了凉山彝族对羊的崇拜, 其根源在于凉山彝族的远古先民是甘青高原的以羊图腾的游牧民族。凉山彝族长期以来处于半耕半牧文化, 羊是凉山彝族人民的衣食来源.在其万物有灵的宗教崇拜中, 羊也是其崇拜的对象。此外凉山彝族服饰上的马牙纹、牛眼纹等体现了也凉山彝族人们对与他们密切相关的动物的崇拜。

在彝族人们的生产生活过程中, 他们还创造了富有鲜明特色的民居习俗。他们的居住环境与建筑与凉山的地形、气候等自然条件以及自给自足的自然经济生产方式和本民族的传统文化有着十分密切的关联。凉山彝族民居的建筑有一种有趣的分类:即是按照屋顶的防水用料上分, 其中最为典型的一种便是瓦板房。防水的屋顶用一种木板铺盖而成, 从远处看, 这种架设在房顶上自然形成错落有致的多角几何形最终定格为黑色布底上的一道道瓦楞形纹样。

四、视觉符号的博弈:世俗权力与纹样的符号象征

在已有的羁縻政策的基础上, 元朝统治者建立了土官制度, 也被称之为土司制度, 这种政治制度在元朝一直延续到新中国成立。在元朝, 对土司的任命逐渐形成制度, 朝廷赏赐给土司的印章、虎符等信物, 以及对土司承袭、外迁、惩罚都有了相应的规定。土司对政府还承担一定的朝贡和纳赋义务。

土司制度作为一种较为宽松的政治统治制度, 在元朝中央对凉山彝族的统一方面有显著成效, 四分五裂的部落社会被顺利的纳入中央统一集权的管理之下。明代作为土司制度分水岭, 这一制度受到各方挑战后逐渐走向衰落。

实际上, 最初他们作为祖先崇拜仪式的祭司, 虽然对“毕”“摩”存在几种不同的解释, 但在学术界较为一致的认为他们的主要职能是赞颂经文, 祭拜祖先, 掌握天命神权。毕摩在彝族社会中虽然是极为重要的社会阶层, 从服饰纹样上却没有像土司那样有具体的对应显现。然而, 我们通过昭觉地区与云贵两地毕摩受汉族等其他文化的影响程度比较可以帮助理解昭觉地区服饰纹样所处的较为封闭的文化语料库。现在在彝族北方方言区, 语言仍可作为区分各种文化样式的参照系和区分标志。毕摩文献占了这一地区彝文文献的很大一部分。断续的偶然性的儒道佛、天主等宗教传入和政治制度 (解放前) 沿革都未能对毕摩文化造成根本性的颠覆和冲击。外来文化的一厢情愿的独奏没有引起昭觉人的共鸣。

所以, 毕摩文化的重要性远胜过有直接对应纹样的土司制度。因为这是与彝族人始终共生的祖先流传下来的原生态文化使者。在毕摩黑色服饰与其它花哨纹样不同:具有一种承载文化底蕴的自信和朴素。

小结

昭觉彝族人是大自然的子民, 是火的子孙, 神圣的日月星辰、山河虫鱼被他们珍视崇仰。世俗的纷争打破了众多少数民族自足的藩篱, 让各民族的面貌变成统一的程式化, 却未能让彝族人的血脉、信仰、文化、服饰失去民族的魂魄。正是上述分析的种种因素, 给我们今天的设计留存了珍贵的文化和视觉财产。每种纹样都是一种符号化的文化载体, 在彝族自足的文化语境中传播。

参考文献

[1]张作哈, 朱德齐主编.《凉山彝族民间美术》.成都:四川民族出版社, 1992年, 第一版.

[2]易谋远著.《彝族史要》.北京: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 2007年, 第二版.

[3]四川省昭觉县志编撰委员会编著.《昭觉县志》.成都:四川辞书出版社, 1999年.第一版.

彝族的家园 篇8

故乡令我魂牵梦绕。40多年来,我就像多情的南盘江水在故乡这片土地上流连,不停地去探秘南盘江之源,探秘孟获故里和夜郎国、自杞国以及爨氏家族的兴衰,去寻觅梦中的阿诗玛……

火之祭

每年农历6月24日,是彝族最隆重的节日——火把节。

彝语6月为“库倮”,意为“年之月”。称这一天为过年。火把节里,人们杀牲祭祀,荡秋千,转磨秋,打陀螺,举行斗牛、摔跤和歌舞活动,好不热闹。

夜晚,南盘江流域的石林、弥勒、泸西、师宗等许多彝族聚居区的县城所在地都成了火把的海洋。

而在偏僻山区的彝族村落,却是另一番景象。小时候,我们举着火把,挎着一包松香粉,走村窜巷,碰上心仪的女孩,见到可敬的长者,遇着亲朋好友,就凑上前去抓起一把松香粉往火苗上抛撒。轰的一声,松香粉被燃成一片耀眼的光芒。看到一张张在绚丽的光芒映照下或是喜悦的笑脸、或是惊恐的神色,我们开心极了。在村里闹够了,就跑到村外的田野里甩着火把奔跑。一条条火龙在田埂上穿梭游荡。成千上万的虫子追随着火把而来,结果纷纷被火把给烧死了。老人们说,消灭害虫,保护庄稼,这是火把节的另一个传统活动,千百年来一直在延续。

每年农历二月初三,是弥勒市西一乡红万村隆重的祭火节。这一天,村里的男人们纹身彩绘,装扮成原始人,在毕摩的带领下钻木取火,抬着一尊凭着村民自己的想象捏塑的火神——“牟得赛裸”在村中行游。高举新火种的“牟得赛裸”穿街走巷,在一片喧嚣中把火种送进千家万户,把温暖送进人们的心里。

最后,“牟得赛裸”的新火种点燃了一堆堆大火,赤身裸体的原始人纷纷从熊熊燃烧的大火中跃过。村民们弹起大三弦,唱起古歌,围着火神,围着冲天的大火纵情狂欢。

斗牛乐

斗牛,是石林、弥勒、泸西一带彝族人民生活中一项不可缺少的活动。过去,斗牛一般都在火把节里举行,现在,深受人们喜爱的这一活动可以经常看到了。

在斗牛的日子里,人们从四面八方涌来,围满了斗牛场。在斗牛场内,彝族毕摩念诵经文,祭拜天地神灵,举行隆重的开场典礼。

彝族斗牛与西班牙斗牛有着天壤之别。西班牙斗牛是人与牛斗,斗牛士以杀死牛而自豪,我非常不喜欢观看。而我们彝家人的斗牛则是牛跟牛斗,牛们在万众欢呼声中奋力争斗,直到把对方拼得落荒而逃就算胜利。这些平日里下田耕犁劳作,斗牛时又给人们带来欢乐的牛们很是受彝家人的喜爱和崇敬。每每有哪一家的夺得了冠军,人们都会争先恐后地赶来一睹“英雄”的风采,牛主人也会盛情邀请亲朋好友吃喝一番,感谢牛王为自己带来的荣光。

斗牛场外又是另一番景象。牛汤锅、羊汤锅等摊点应有尽有,人们在这里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尽情享用美味佳肴。有时,败下阵来和紧追不舍的的斗牛冷不丁会出现在这里些地方,给人们一场虚惊。人和牛是友好的,它们不会轻易伤害人。有的人被逃跑的牛闯倒了,那牛就像肚子上长了眼睛一样,四脚会从人身上一跃而过,蹄下留人。虚惊之余,人们又继续畅饮。

伴随着轰轰的大三弦,人们这里一伙、那里一圈,在斗牛场外激情欢舞。青年男女在歌舞中边跳边物色恋人,而中老年人则在歌舞中找寻逝去的难忘记忆,感受美好的幸福生活。斗牛不结束,大三弦的轰鸣不会结束,歌舞就不会结束,直到天色苍茫。

摔跤赛

彝族支系阿细、撒尼人,自古以来一直把摔跤比赛当作一项神圣的活动。

每当举行摔跤比赛,阿细人都要选择“黄道吉日”进行。摔跤日期一经确定就不再更改,哪怕遇到狂风暴雨都要如期举行。

摔跤比赛前,村民们要在“毕摩”的带领下到神山上“请神”。他们在神山杀牲祭祀,大碗喝酒,大块吃肉,与神同餐共饮;他们吹吹打打,弹琴跳月,与神共欢乐;他们磕拜神灵,祈求神灵庇佑摔跤比赛平安圆满,并把神灵请下山与万千摔跤迷一起观看摔跤比赛。

阿细人的摔跤比赛是向人们敞开的,凡是来到摔跤场的人,只要你愿意,都可以报名上场与对手一争高低。

摔跤比赛开始了。顿时,摔跤场那殷红的土地上,群雄逐鹿,尘土飞扬。在腾腾弥漫的烟尘中,“大力士”们各显身手,奋勇搏击。场上龙腾虎跃,场外万众欢呼,掌声、喝彩声一浪高过一浪。

过去,人们相互之间有了冤仇不上法院打官司,而是请来大力士,抬上棺材到摔跤场进行决斗,以实力定输赢,生死各自负责。摔跤决斗结束,冤仇就算了断。新中国成立了,这种以摔跤的输赢了断冤仇的现象也就销声匿迹了。

摔跤比赛大多持续到日落西山。村民们在震耳欲聋的鞭炮声、长号声和大三弦声中为获得优异成绩的大力士们披红挂彩,并把两天来一直供奉神灵的两碗水酒泼向脚下这一片殷殷热土,洒向血色苍茫的天穹,以谢天地之灵对摔跤比赛的庇护。

大三弦

在大三弦的故乡、“阿细跳月”的发源地弥勒市西三乡彝族阿细人居住的凤凰村,有一把充满传奇色彩的“三弦王”。

1945年日本投降了,小伙子段家兴制作了一把硕大无比的大三弦来欢庆抗战胜利。段家兴曾经扛着这把大三弦到北京和朝鲜战场演出。

1995年,段家兴老人留下这把“三弦王”离开了人世。段家兴去世后,他的侄子,时年66岁的岳俊芳老人继承了这把“三弦王”。如今,岳俊芳的儿子又继承了这把“三弦王”。

一花引来万花开。过去,阿细人、撒尼人弹的都是小三弦,那是小伙子邀约小姑娘谈情说爱,在山林里、在篝火旁“跳乐”用的乐器。“三弦王”问世后,在弥勒、石林一带掀起了大三弦热。“跳乐”活动演变成了大型群体舞蹈“阿细跳月”,在新中国刚诞生的那一段激情燃烧的岁月里迅速传播开来。“阿细跳月”跳到了北京,跳到了朝鲜,跳到了波兰……大三弦的声音响彻国内外。

在石林,撒尼人对大三弦舞的热爱胜过发源地的弥勒阿细人,参与大三弦舞的人数更为广泛,大三弦舞的场面更加壮大,气势更加恢弘。

石林小糯黑村李姓撒尼老人曾对我说:没有盐巴我们过不了日子,没有大三弦舞,我们同样过不了日子。

是的,无论阿细人还是撒尼人,生活中已经少不了大三弦舞。除了经常举行的大型活动外,孩子满月,儿女结婚,起新房,工程竣工等等成了跳大三弦舞的理由。在祭祀活动中,村民们也会跳起大三弦舞,和神灵同欢共舞。老人过世了,人们跳起大三弦舞,把亡者送上漫漫归途。

如今,我国举行的各种艺术节、文艺晚会和重大庆典中,“阿细跳月”都是一个不可或缺的经典节目,大三弦那激动人心的轰轰声都会在这种场合欢快地奏响。

密枝节

为了铭记母亲七仙女,从古到今,撒尼、阿细、阿哲等多数彝族支系都要进行一年一度的隆重的“密枝祭”活动。

清晨,阿哲人将一头肥猪牵进密枝林宰杀祭献给密枝女神。在诵经声中,神主刨开密枝树根部的泥土,捧出一块扁圆的卵石,用清香树叶蘸着清水为其“洗澡”后又埋回原处。

在密枝树上大约两米高的地方,人们制作了一具密枝女神的生殖器。结了婚还没有生小孩或还想再生的男人们,虔诚地磕拜女神后,依次将象征生命之源的一小碗红色猪血水泼向女神的生殖器与之“交配”,完成传宗接代,繁衍生息的使命。与神女交配后生了孩子的男人在第二年密枝祭时,要背着孩子到密枝树下磕谢,让女神一睹和彝家汉子交配后的结晶。

密枝节是多数彝族支系共同的男人节,女人不得参与。唯有弥勒市陶瓦村的女人们能够享受密枝节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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